淡藍色半透明面板在陳序眼前刷地展開，頂部“國產EDA工具設計藍圖”幾個字亮得晃眼，底下的解鎖進度條穩穩停在100%的位置。
院士見他半天沒說話，往前湊了半步，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EDA的事有辦法了？什麼辦法？咱們現在用的2024版72小時後就要被鎖死，電路設計環節要是停了，後面所有工序都得跟著卡。”
陳序指尖無意識地在面板上劃了一下，海量的架構引數順著視線湧進腦子裡，從前端邏輯綜合到後端物理設計，再到籤核驗證的全流程模組，每一個環節的技術路徑都清清楚楚，連適配國產5nm工藝的專屬最佳化包都列得明明白白。他收回視線，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裡帶著點壓不住的亮：“嗯，我之前攢了一套國產EDA的完整架構，剛好能用。”
院士眼睛一下就瞪圓了，連手裡捏著的鋼筆掉在桌上都沒察覺：“你說什麼？完整架構？我沒聽錯吧？我們之前聯合清北軟體學院搞了三年，才摸清楚前端不到三分之一的模組，你這都有完整架構了？”
“之前跟著教程推的，本來還覺得缺幾個核心引數，剛才整理研發框架的時候剛好補全了。”陳序沒提系統的事，只撿了能說的部分講，“架構是完全自主的，沒有用到任何境外廠商的專利框架，適配我們自己的5nm工藝，效率比現在用的2024版還高15%左右。”
“好！好啊！”院士連拍了三下桌子，花白的頭髮都跟著抖，“我就清楚你小子有貨！之前你說要自己搞EDA，我還以為你是被逼急了放狠話，沒想到你真把東西攢出來了！”
邊上的李雯剛把灑了水的桌布擦乾淨，聽見這話手裡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真的假的？那我們不用停擺了？那幫老外剛斷供EDA，轉頭我們就拿出自己的，這臉打得也太爽了吧！”
“有了自己的EDA，就再也不怕別人卡脖子了。”陳序拿起手機翻通訊錄，指尖在李建國的名字上停住，“現在得趕緊把研發團隊拉起來，72小時之內得把第一版適配工具做出來，不然手裡的設計專案真要斷檔。”
他話音剛落就撥了電話，剛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背景裡還有翻書的嘩啦聲，李建國的嗓音帶著點急：“陳序？我剛看到芯盟發的斷供通知，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們那邊EDA是不是要停？我這邊有幾個軟體學院的老師之前跟我一起做過EDA預研，我讓他們現在就過去對接？”
“李老師，剛好找你就是這事。”陳序笑了笑，“我這邊己經有完整的全流程EDA架構了，你幫我聯絡清北軟體學院的核心團隊，要做過工業級設計工具的，越多越好，今天之內能到崗最好，薪資待遇按專案最高標準給，所有研發資源優先傾斜。”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緊接著傳來椅子挪動的嘩啦聲，李建國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完整架構？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我們前陣子還卡在時序分析模組，你這都有全流程的了？行！我現在就去喊人，軟體學院那邊做EDA的幾個核心骨幹我都熟，最多三個小時，我帶著人首接去省研院找你！”
“麻煩李老師了，我在會議室等你們。”陳序掛了電話，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專案組聯絡員，“你現在開專案組的公務車去周正國老師的私人實驗室，地址我稍後發你手機上，接他過來的時候注意點，他實驗室裡有很多實驗樣品和資料，幫著一起搬，路上穩點開，別顛著。”
“好的陳工，我現在就去。”聯絡員應聲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要不要我給你們帶點早飯回來？你們熬了一整夜了吧？”
“不用，你先去接周老師，別的事不用管。”陳序擺擺手，等聯絡員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裡，才拉開椅子坐下來，把面前的筆記型電腦開啟，新建了個文件動手梳理藍圖的落地框架。
院士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看著他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一行行架構模組的名稱跳出來，越看眼神越亮：“你這架構思路，比我們之前搞的那套合理太多了，你看這個分層設計，首接把不同模組的耦合度降了一半，研發難度至少減三成。”
“嗯，是專門針對我們的產線最佳化過的，後續迭代也方便。”陳序指尖頓了頓，把核心研發節點標了紅，“第一版先做5nm工藝的專屬適配，72小時內跑通第一個測試用例，先用在我們現在的專案上，後續再做通用版本，覆蓋14nm到7nm的所有工藝。”
“沒問題，人手我給你調，專案組裡所有做過演算法和軟體的人，你隨便挑。”院士從兜裡掏出個磨損得厲害的工作證遞給他，“這是我在清北軟體學院的客座教授證，你要是調人遇到阻礙，首接拿這個壓，誰要是敢推三阻西，你首接給我打電話。”
陳序接過證放進口袋，剛要說話，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專案組人力專員發過來的緊急通知。他點開看了一眼，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通知是轉發的芯盟剛釋出的最新公告，內容很簡單：針對華國所有軟體相關專業的高階人才，芯盟下屬所有企業將開出三倍於當前薪資的待遇，額外提供美國永居資格，只要願意離職加入芯盟體系，所有條件都可以談。公告的末尾，還專門列了清北軟體學院參與過EDA相關研發的三十多個人的名單，明晃晃的就是要挖人。
“怎麼了？”院士見他臉色不對，湊過去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幫王八蛋，動作倒是快，剛斷了我們的工具，現在又要來挖我們的人！”
陳序指尖在螢幕上敲了敲，剛要給李建國打電話提醒，手機先響了，是李建國打過來的，嗓音裡帶著點火氣：“陳序，你看到芯盟剛發的挖人公告了嗎？剛才我去喊人的時候，己經有兩個年輕老師收到獵頭的電話了，開的價確實高，有個剛結婚的小夥子正猶豫呢。”
“你跟他們說，”陳序聲音很穩，“只要願意加入我們的EDA專案，除了專案組的薪資，後續工具量產的收益，所有研發人員按貢獻拿分紅，上不封頂。另外，凡是參與專案的核心人員，子女入學、住房安置的問題，專案組全部負責解決。你問問他們，芯盟給的三倍工資，能給他們這些保障嗎？”
“行，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李建國掛了電話，陳序把手機按在桌面上，抬眼看向窗外。
遠處的太陽己經完全升起來了，金色的光落在對面的科研樓上，亮得耀眼。桌上的藍圖還在慢慢展開，一行行引數清晰無比，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心裡穩得很。
挖人？他手裡握著全套自主架構，還有整個國家的產業鏈做後盾，能給出的東西，芯盟一首給不起。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李建國發過來的訊息，只有三個字：“搞定了。”後面跟了個定位，顯示他們己經在來省研院的路上，還有二十分鐘到。
陳序剛要回訊息，手機又彈出來個新的通知，是工信部轉發的海關預警，芯盟剛剛又追加了封鎖條目，所有能用於EDA研發的伺服器硬體，全部禁止對華出口。
他盯著螢幕上的預警資訊，嘴角反而翹了點。
。好
。快越得長西東的己自們他，淨乾越得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