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們是國安的。”王哥亮出證件，李工嚇得臉瞬間白了，伸手就要拔隨身碟，被便衣一把按住了手。
“拷什麼呢？”王哥走到電腦前，瞅著螢幕上的資料傳輸介面，笑了笑，“挺專業啊，還帶自動破解的。”
李工腿一軟，首接癱在了地上。隨身碟還插在主機上，進度條停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位置，差一點就完成了。
“我……我是一時糊塗。”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媽重病要花錢，孩子要上學，我沒辦法啊。”
“沒辦法就能賣國家的技術？”王哥擺了擺手，兩個便衣把他架起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一行人押著李工往外走，剛出測試組的門，就碰到了趕過來的恆康研發總監。總監看著被架著的李工，又看了看王哥手裡的證件，臉瞬間綠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他結結巴巴地問。
“你手下的員工涉嫌竊取國家機密，我們依法帶走調查。”王哥看了他一眼，“回頭你也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你的參會許可權卡怎麼會在他手裡？”
總監腿也軟了，扶著牆才能站穩。他早上進園區的時候把卡給李工讓他幫忙去取資料，哪想到會出這種事。
另一邊，園區周邊的便利店裡，境外聯絡員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瓶礦泉水，時不時往門口看。約定的時間己經過了挺鍾，李工還沒來，他心裡有點發慌，拿出手機想發訊息問問，指尖剛碰到螢幕，兩個穿便衣的人就坐在了他對面。
“等誰呢？”其中一個人開口，亮出了國安的證件。
境外聯絡員臉色一變，抬手就要把手機往地上摔，被旁邊的便衣一把按住了手。
“別費勁了，李工己經落網了。”王哥從後面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你在這邊潛伏了半個月，也該跟我們回去聊聊了。”
境外聯絡員看著周圍幾個慢慢圍過來的便衣，知道跑不掉了，頹然地靠在椅背上，手裡的礦泉水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對接會現場，陳序正跟腫瘤醫院的團隊討論臨床方案，老周走過來，壓低聲音說：“都抓到了，李工和那個境外聯絡員，人贓並獲，資料沒洩露。”
陳序點點頭，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圈了個重點，沒抬頭：“知道了，讓國安的同志按流程走，恆康那邊的合作先暫停，等調查清楚再說。”
“那對接會還繼續嗎？”老周問。
“繼續啊，為什麼不繼續。”陳序把腦袋抬起，看向會場裡熱烈討論的人群，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桌子上，把攤開的臨床方案曬得發亮，“核心技術握在自己手裡，安全防線也要扎得嚴嚴實實，才能讓好藥真正用到老百姓身上。這點小插曲，不影響正事。”
老周笑了笑，轉身去安排。陳序低下頭，繼續跟醫院的人討論臨床入組的標準。旁邊有人過來問資料安全的問題，他耐心地解釋，說所有核心資料都存在離線伺服器裡，對外只開放脫敏後的查詢許可權，絕對不會洩露。
對接會開到下午五點才結束，藥企的代表走的時候都很興奮，手裡拿著厚厚的資料，邊走邊討論後續的合作細節。陳序站在門口送他們，恆康的總監走在最後，臉上一臉的愧疚，過來跟陳序道歉，說自己管理不嚴，回去一定徹查。
陳序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麼。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轉身往研發區走，夕陽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老周跟在他旁邊，手裡拿著國安剛送來的初步審訊記錄：“李工招了，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個藥企的內鬼，都是芯盟安插的，這次原本想一起動手，看到我們安保嚴，沒敢動。國安己經去抓人了。”
陳序嗯了一聲，腳步沒停。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的園區，路燈己經亮了，加班的人陸續往食堂走，遠處的馬路上車來車往，很熱鬧。
“芯盟的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老周嘆了口氣，“這次他們沒拿到資料，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我知道。”陳序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很穩，“他們來一次，我們抓一次，來一百次，就抓一百次。技術在我們手裡，防線在我們身上，他們搶不走。”
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點秋天的涼意。陳序抬手關上窗戶，轉身往辦公室走，桌上的電腦還亮著，顯示著先導化合物的分子模型，三個小小的結構在螢幕上緩緩旋轉，像三顆跳動的星星。
他坐下來，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給測試組：“把醫藥算力的優先順序再提一級，後續的分子最佳化任務今晚就啟動，爭取早點把臨床前的資料拿出來。”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窗外的天越來越黑，研發樓裡的燈卻越來越亮，像是要把整個夜空都照亮。他清楚後面的路還長，芯盟的小動作不會少，還有很多難關要闖，但他一點都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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