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聽瀾。”
任鹿在嘴裡把這名字默唸了一遍,覺得跟他這人倒是很襯。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從剛才起就一首在腦子裡盤旋的問題:“那個,沈先生,你是怎麼知道我……我遇到那種東西了的?”
沈聽瀾腳步沒停,微微側過頭,笑了一下,說:“望氣。”
任鹿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望氣?”
“嗯。”
“萬物皆有氣。人身上有生氣,鬼物有陰氣。”
“你被那東西纏了那麼久,身上的氣都黑了大半,隔老遠就能看見一團陰雲盤在這棟大樓,想不注意都難。”
任鹿下意識地往後面的大樓看了一眼。
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聽他這麼一說,那種被什麼髒東西趴過的感覺又泛上來了,後脖子一陣發麻。
她縮了縮肩,看向沈聽瀾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真厲害。”
這是實話。
她穿越過那麼多世界,見過各種力量體系,但這“望氣”一說,還是頭一回真正接觸。
看不見摸不著,卻處處透著門道。
她心裡貓抓似的好奇,可礙於兩人才剛認識,也不好拉著人問東問西,只能乾巴巴地誇一句了事。
沈聽瀾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忽然開了口:“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一些。”
任鹿腳步一頓,差點把自己絆一跤。
她扭頭看他,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可以嗎?”
“按常理來說,這些東西不應該是什麼不傳之秘、門內規矩、普通人不配學之類的嗎?”
沈聽瀾被她這副又驚又喜的模樣逗得嘴角弧度擴大了幾分,不疾不徐地接著道:“理論來說,確實是如此。”
“道祖有訓,玄門內的東西,一般不能給普通人看,更別說教了。”
“但你不算。”
任鹿眨了眨眼:“為什麼?因為我被鬼纏過?”
沈聽瀾搖搖頭:“這只是其一。”
“這世上每天被鬼物纏上的人不少,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因為隨口一句話,就招惹來一隻紅衣級別的。”
“你身體虛弱是一方面,但更關鍵的是你本身的體質。”
“你的靈竅比常人開得大,身上的氣也容易被靈體感知到。”
“簡單來說,就是你本身就容易吸引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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