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桑沒有立刻點頭。
她看著澹臺燼那副理所當然的神色，認真想了片刻，像真在核算一筆舊賬。
澹臺燼等了幾息，眉頭慢慢皺起。
“你還要想？”
“當然。”寧桑道，“三日庇護早就結束了。如今繼續合作，不能再按原價。”
澹臺燼眯起眼，尾巴從陣眼外繞過來，輕輕纏住她的腕骨。
力度不重，卻很有存在感。
“本尊的價碼很貴。”
寧桑低頭看了眼腕上的尾巴：“我知道。”
“知道還敢重新議價？”
“正因為貴，才要寫清楚。”她抬手撥開尾毛，指尖順著毛勢壓了一下，“不然以後你說我欠賬怎麼辦？”
澹臺燼被順得尾尖一頓，偏還要冷著臉：“你本來就欠。”
“欠什麼？”
“順毛。”他答得很快，說完又覺得不夠威嚴，補了一句，“還有修第七環。”
寧桑看著他，眼底笑意很淺：“那就列條件。”
澹臺燼靠回石臺，西尾散開，裝作不在意。
“說。”
寧桑取出一枚空白玉簡，以陣光刻字。
“第一，你繼續提供安全區。”
澹臺燼懶洋洋道：“這是本尊的地盤，自然。”
“第二，魔息溫養不得中斷，外圈護陣由你壓住。”
“可以。”
“第三，第七環暴動時，你要先護住封印，不許硬扛到神魂反噬再叫我。”
澹臺燼眉頭一挑：“本尊什麼時候叫過你？”
“你不叫。”寧桑平靜道，“你只會把尾巴伸過來，裝作擋風。”
照雪鈴輕響。
澹臺燼掃了它一眼：“多嘴。”
寧桑繼續刻字：“第西，舊印若再牽出青玄宗那邊的亂事，你負責隔斷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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