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房管事忍不住道：“她說了，你們聽嗎？”
蘇茶茶臉色一白。
玄寂沒有看她。
他只是看著舊印裡的寧桑，像終於明白，自己從前錯過的不是一盞藥。
是一次又一次本該被看見的心意。
她曾給他溫藥，守夜，整理閉關後的經脈記錄。也曾在他出關時提前備好清淡靈食，替他壓住主峰雜務，不讓外事擾他劍心。
可他記住的，卻總是蘇茶茶哭得多可憐。
寧桑太安靜。
安靜到他以為她不需要回應。
如今她真的不需要了。
玄寂喉間發苦，聲音幾乎啞掉：“桑桑，那時為師……”
“過去了。”寧桑打斷他。
她不想聽解釋。
更不想聽一聲遲來的“我不知”。
因為他不是全然不知。
他只是每次都選擇先看蘇茶茶。
澹臺燼聽到這裡，臉色己經冷得很難看。
他低頭，咬走寧桑手裡最後一塊靈果，動作帶著點不滿，像是不想她的手再停在舊事裡。
“舊藥涼了就倒掉。”他嚥下靈果，語氣粗得很，“抱著涼藥哭有什麼用？”
主峰弟子被他說得一噎。
這話太首，也太不留情。
可寧桑卻被他逗得輕輕彎了下唇。
那笑意很淺。
不像嘲諷，也沒有悲意。
只是覺得這隻狐狸說話粗暴，卻準確得過分。
舊藥涼了，確實該倒。
她前世沒學會，今生學會了。
澹臺燼看見她笑，原本陰沉的臉色緩了些，尾巴往她身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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