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舊印上的畫面一動。
正好浮出她曾經抱著照雪鈴，哭著說“師尊，茶茶也想有本命法寶”的舊影。
旁邊又浮出她曾經捏著丹藥，撒嬌說“寧師姐那麼厲害，用不著這麼好的丹”的畫面。
蘇茶茶嘴唇徹底失去血色。
弟子們看她的目光從厭煩，變成了更深的警惕。
那枚鉤子還在她眉心外掙扎。
每掙一下，清心陣便壓下一道白光，將它逼得滋滋作響。
蘇茶茶痛得渾身發抖，聲音也變了調：“師尊，我好痛！你救救我！”
玄寂看著她。
若是從前，她這樣哭，他己經上前。
可如今他看見的不是一個受驚的小徒弟，而是一枚掛在她眉心、一次次替她奪走旁人氣運的邪物。
他冷聲道：“加固第二層陣光。”
蘇茶茶不敢置信：“師尊？”
玄寂沒有回應她的眼淚，只對陣修弟子道：“清心陣能壓制它多久？”
陣修弟子檢視陣盤，謹慎道：“若以福籤護陣，不讓它接觸可奪之物，短時可壓。可它極會尋縫，陣繩不能松。”
“那便不松。”
玄寂轉向眾人，“清心陣外所有弟子退後三丈，福籤不得離身。陣修輪值，任何人不得私自靠近蘇茶茶。”
蘇茶茶眼底浮出絕望：“你要一首關著我？”
玄寂看她：“在查清之前，你不得離陣。”
“查清？”蘇茶茶笑了一聲，眼淚仍掛在臉上，“你們早就認定是我了，還查什麼？”
寧桑在淵底聽到這裡，指尖落在陣盤上。
她沒有接蘇茶茶的挑釁。
這枚吸附紋真正的根源，她暫時不打算深挖。
能短暫顯形，能被清心陣壓制，己經夠這一階段用了。
只要它無法繼續自由奪運，蘇茶茶就失去最大的倚仗。
至於它背後還有什麼，她會等證據自己浮上來。
澹臺燼看她一眼：“不刨根？”
“現在刨，容易驚動它。”寧桑道，“先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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