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被完整收錄，落在清心陣旁的石壁投影上。
【蘇茶茶砸清心丹，自稱丹藥低劣，欲另索上品丹。】
蘇茶茶看見那行字，整個人更慌。
她伸手去抹，指尖卻被清心陣光震回。
“別記！這不是我的意思！我是疼糊塗了！”
玄寂垂眸：“繼續記。”
無主舊印青光更穩。
陣內的吸附紋己經吞完第一堆丹粉。它像沒吃飽，沿著蘇茶茶掌心往地上掃去，把散落在碎瓷縫隙裡的藥末一粒粒捲起。
淡青色丹氣越來越少。
黑金紋路卻越來越暗。
那暗色沉下去時，蘇茶茶眉心先是一涼，緊接著整個人弓了起來。
她發出一聲尖叫。
“疼！”
那聲音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真。
吸附紋吞盡丹粉後沒有安靜，反倒像被勾起餓意，掉頭往她體內鑽。黑金色細線貼著她額角下行，一寸寸扎進靈脈。
蘇茶茶雙手死死按住眉心，指甲刮破皮肉。
“師尊！救我！它在咬我！”
陣修弟子立刻看向陣盤。
陣盤上，蘇茶茶自身靈力正被那枚異紋反抽。先前吸附紋靠外物供養，如今外供被斷，碎丹又不足，便開始啃她自己的靈脈。
“仙尊，反噬己經成形。”陣修弟子聲音發緊，“若此時以靈力救她，吸附紋會順著施救靈力往外攀。”
幾個看守弟子聽見這話，又退了半步。
蘇茶茶趴在地上，疼得額頭撞上陣光。她伸手抓向最近的人，指尖黑紋也跟著探出去。
那名弟子反應極快，按住腰間福籤後撤。
清心陣光橫掃，將蘇茶茶的手震回去。
她摔在碎瓷裡，掌心被劃出血痕，怨毒再也藏不住。
“你們都躲什麼？我只是想活！你們把福氣還給我，我就不會這樣！”
這一句出口，禁足處更安靜了。
沒人再把她當成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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