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階那句重新來過的話音落下,徹底引燃了洛卿顏心底積壓多時的怒火。
她眼底淬滿寒恨意:
“燕長階,我今日落得這般境地,所有的苦楚與傷害,盡數拜你一人所賜!你如今一紙封后之諾,隨口幾句寵愛,就想抹平我所有的傷痛與劫難嗎?”
“燕長階,你縱使強行將我囚在身邊,我也絕不會再如當初那般,滿心滿眼皆是你,以後也永遠不會再愛,你留著我這一具無心無愛的軀殼,自欺欺人,又有什麼用處!”
一句永遠不會再愛,如同利刃穿心,瞬間擊碎了燕長階所有的隱忍與剋制。
他眸底的溫柔盡數褪去,沉凝的眉眼覆上一層凜冽:
“你寧死不願做朕的皇后,難不成,還痴心妄想做那罪臣之妻?鳳離漠觸怒天顏,與朕為敵,他早已離死不遠了!”
洛卿顏聽得心頭驟冷,只覺無盡疲憊,抬眸漠然看向他:
“你們帝王將相的權爭廝殺、朝堂博弈,本就與我無關。我只求你們二人,不要再將我當作任人擺佈、隨意取捨的棋子。”
“可他,偏偏要為了你,執意反朕,與天下為敵。”
燕長階緩緩抬手,指腹輕柔摩挲著她蒼白的臉頰,動作雖溫柔,眸中卻裹挾著一絲危險:
“世人皆說美人如刃,今日朕才算徹徹底底體會。你便是一柄最鋒利的雙刃劍,鋒芒所向,既刺傷了旁人,也狠狠扎進了朕的心底,讓朕萬般煎熬。”
洛卿顏不願與他有半分親近,猛地偏頭,張口便狠狠朝他的手背咬去,想要掙脫這令人窒息的禁錮。
燕長階早有防備,指尖驟然收力,一把捏住她的下頜,力道不容她掙脫分毫。
他一雙狹長的眸子,鎖著她的臉龐:
“顏兒,哪怕是困你一生、囚你一世,你也註定是朕的女人。這輩子,你休想再逃離朕的身邊。”
話音落,他手臂一鬆,徑直將洛卿顏順勢推倒在榻上。
洛卿顏背脊抵著錦被,望著眼前寸寸逼近的男人,眼底滿是無力與絕望:
“燕長階,你為何永遠如此,只會這般強迫我、禁錮我?”
她眼底清晰的抗拒與厭棄,直讓燕長階心中泛起陣陣不適與煩悶,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怎麼?陪鳳離漠睡了那麼久,你習慣了在他面前逆來順受,到了朕這裡,反倒端起架子,做起了寧死不屈的貞潔烈女?”
這番羞辱之言,瞬間擊潰了洛卿顏最後的體面。
她瞬間紅了眼眶,渾身抖作一團:
“燕長階,你……你無恥!”
“朕還有更無恥的。”
卻見燕長階大手一揮,衣袂翻飛間,洛卿顏已然不著寸縷。
洛卿顏又羞又惱,淚水滾滾而落。
燕長階偏要抹去鳳離漠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瘋了一般的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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