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輛沒有掛軍牌的黑色“伏爾加”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出了霍家大院。
車裡,溫文寧穿著一身樸素的布衣,安靜地坐在後排。
她的雙手,緊緊地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霍淵坐在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一隻手, 緊緊的握在了自己的大手裡。
他的掌心,溫暖而乾燥,像一個堅實的錨,給了溫文寧無聲的力量。
車子一路向西,穿過市區,駛向了京城西郊。
道路兩旁的建築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白楊林。
最終,車子在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這裡沒有任何標識,只有兩個荷槍實彈的哨兵,如雕塑般站立在大門兩側。
霍淵出示了一份由霍正國親自簽發,並蓋有軍委最高級別印章的特別通行證。
哨兵仔細核對後,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厚重的鐵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車子繼續向裡行駛,溫文寧看到,這是一處佔地極廣的院落。
裡面綠樹成蔭,環境清幽,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處處都透著一股肅殺和戒備森嚴的氣氛。
這裡,就是霍正國口中的那個高度保密的療養院。
與其說是療養院,不如說是一座專門為那些從隱秘戰線上退下來的無名英雄們,提供的最後庇護所。
車在一棟白色的三層小樓前停下。
一位穿著白大褂,肩膀上扛著校官軍銜的中年醫生,早己等候在門口。
“霍師長,溫醫生。”中年醫生神情嚴肅,對他們點了點頭,“首長己經打過招呼了。請跟我來。”
溫文寧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跟在醫生和霍淵身後,走進了小樓。
樓道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只有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道。
走廊很長,很安靜,安靜得讓人心慌。
兩旁的房門都緊閉著,你無法想象,那些門後,都住著怎樣一群有著傳奇經歷,卻又被世人遺忘的英雄。
醫生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推門,而是轉過身,看著溫文寧,壓低了聲音,神情凝重地囑咐道:
“溫醫生,顧長風同志……也就是您的父親,他回來後,精神狀態一首不太穩定。”
“他幾乎不與任何人交流,大部分時間,就是一個人看著窗外發呆。長期的潛伏生涯,讓他對任何人,都保持著極高的警惕心。”
“請您……做好心理準備。他的反應,可能會……有些超出您的預料。”
。汗冷是全經己,心手的,頭點了點寧文溫
。門扇那了開推,地輕輕,言多再不生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