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獵物清點完畢。胤禵的獵物數目又添了一筆。
康熙沒多說，只讓各人回去歇著。
胤祉走在他身側，隨口道：“十西弟這趟收穫不小。”
這話說得含糊，也沒指明是什麼收穫，胤禵笑著答：“運氣好，碰上的獵物多。”
胤祉沒有再追問，拍了拍胤禵的肩，走了。
次日清晨拔營返回熱河行宮。
年世蘭提前得了訊息，收拾好了院子，備了熱水和乾淨衣裳。她站在院門口等著，遠遠看見胤禵騎馬沿著湖岸過來了。
胤禵走近，看見她站在門口，勒住馬，翻身下來，將韁繩丟給隨從，上下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站在門口做什麼？”
“等爺，想早點看見爺。”年世蘭笑了一下，上前挽著胤禵便往裡去。
進了屋，胤禵脫下外袍，年世蘭自然接過放好，轉身去給他沏茶。
茶剛沏好，淨房裡傳來水聲。
她端著茶盞走進去，胤禵己褪了衣裳浸在浴桶裡，閉著眼靠在桶壁上。
她將茶盞放在桶邊的小几上，拿起搭在架上的細棉帕子，浸了熱水擰乾，替他擦肩背。
他睜開眼，微微偏過頭來看她，伸手握住了她垂在桶邊的手腕，拇指在她腕內側的肌膚上摩挲了一下，順著她的腕骨緩緩滑上來，沒入她袖口。
“手怎麼這麼涼？”說著，他把她的手拉進熱水裡，溫熱的水漫過她的手腕，激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年世蘭有些臉紅，帕子從她另一隻手裡滑落，落在水面上，盪開幾圈漣漪。
他握住她的手臂，不緊不慢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低頭看著她：“怎麼，怕我？”
“誰怕了……”年世蘭小聲嘟囔，被他拉著靠近浴桶，臉幾乎貼到他的胸口。
她抬眼看他，“爺射熊的時候，怕不怕？”
“怕？”胤禵低笑一聲，手臂一用力，就把她提了起來，穩穩放在自己腿上。
水花濺出來，打溼了他的中衣，也打溼了她的旗裝，布料貼在身上，溫熱的觸感連成一片。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有你在府裡等著，我怕什麼？箭才準。”
年世蘭被他圈在懷裡，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爺就會哄我……那熊那麼大，萬一傷著你怎麼辦？”
“傷不著。”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尖，手中三兩下就褪去了她的衣衫，“那熊笨得很，我箭出去的時候，它連頭都沒抬起來。”
“爺……”年世蘭縮了縮脖子，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後的髮間，時輕時重。
“怎麼，嗯？”
水汽氤氳，燈影搖晃，水面上的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又一層一層地平靜下來，再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