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產過億？”
封淵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他緩緩伸出左手，兩根手指夾著一張看起來平淡無奇的黑色卡片。卡片不是常見的塑膠材質，而是一種類似黑曜石的冰冷質感，邊緣被打磨得極其鋒利。在昏暗的景觀燈下，卡片表面沒有任何銀行機構的標誌，只有一條暗金色的五爪金龍盤踞在中央。
龍鱗的紋路清晰可見，透著一股古老而威嚴的壓迫感。
封淵手腕一抖，首接將那張黑卡拍在周森的胸口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東西，夠不夠買下你這整個聽雨軒。”
周森原本一臉不屑，可當他的視線落在卡片上那條暗金色五爪金龍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
他雖然只是魏九鼎的門徒，但畢竟在古玩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
京都隱世七門，九龍令!
那是古玩界真正的皇權象徵。持有此令者，不僅在七門旗下的所有產業擁有無限透支額度，更有權調動方圓百里內所有的頂級鑑寶資源。這種東西，整個嶺南地區也找不出第二張。
“這......這怎麼可能......”
周森的膝蓋不受控制地打了個軟，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寸，全靠手撐著旁邊的漢白玉欄杆才沒跪下去。他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順著鬢角往下淌，連嘴唇都在哆嗦。
封淵根本沒理會他的失態，兩根手指從他胸口抽回黑卡，重新塞進內襯。
他側過身，對還在發愣的林晚揚了揚下巴。
“走吧。別耽誤了正事。”
林晚整個人都傻了。她雖然不知道那張黑卡到底代表什麼，但周森那種恨不得跪在地上磕頭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跟上封淵的步伐。
兩人並肩邁上臺階，兩排原本氣勢洶洶的安保人員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出，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就在封淵踏入那扇金碧輝煌的紅木大門的一瞬間。
大廳內，一個帶著濃烈恨意的刺耳聲音從二樓的迴廊傳了下來。
“喲，這不是蘇家不要的那個垃圾嗎？怎麼，現在連這種地方都敢混進來了？”
白子軒摟著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手裡晃盪著半杯紅酒，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臺階下的封淵。
而在他的視線盲區。
二樓最深處的一間VIP包廂內，厚重的金絲楠木門半掩著。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透過門縫，死死盯在了封淵剛才收回口袋的那抹暗金色光芒上。
包廂裡傳出茶杯蓋磕碰杯沿的清脆聲響，隨後是一聲沙啞的低語。
“三十六年了......封家的人，終於又露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