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媛咬著嘴唇,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錯愕。
“就為了一個破箱子,你在這發瘋?”
她盯著封淵看了足足五秒,最後冷冷吐出一個字。
“去拿。拿完滾出蘇家,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封淵轉身出門,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留。
晚上,蘇家別墅大門外。深城的夜風帶著海腥味,吹得路邊的景觀樹嘩嘩作響。
封淵提著一個鏽跡斑斑的密碼箱走入夜色。路燈打在箱子古老的黃銅鎖釦上,泛出幽暗的冷光。那裡面,裝的是封家金針。這箱子裡裝的封家金針,是接下來的關鍵。
計程車停在舊城區老舊的筒子樓下。封淵付了錢,下車。路燈昏黃,飛蛾在燈罩周圍撞擊。
他上樓,推開房門。房間裡沒有傢俱,只有一張摺疊床。他把密碼箱放在桌上,轉動黃銅鎖釦。鎖芯發出咔噠聲。箱子蓋開啟,裡面鋪著黑色絨布,一排長短不一的金針插在布上。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螢幕顯示是蘇家的固定電話。封淵按下接聽鍵,沒有說話。
“封淵,你拿了箱子就走,這事就算完了?”管家冷冰冰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大小姐剛才發火了,把你房間裡的東西全扔了。”
封淵把電話結束通話,手機關機。
他捏起一根金針,放在燈下觀察。針尖閃過微光。這套金針是封家留下的,用來扎穴行氣,治療各種疑難雜症。他把針收好,放進貼身的內兜。
樓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聲音停在門口。
“咚、咚、咚。”
敲門聲很有節奏。
封淵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黑夾克的男人,左手捂著右臂,袖口己經被血浸透。男人臉色發白,站在門口,眼神有些渙散。
“你是封淵?”男人開口,聲音沙啞。
封淵側身讓開路:“進來。”
男人走進房間,坐在唯一的木凳上,大口喘氣。他沒說話,首接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信封沒封口,裡面露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老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
“有人讓我來找你。”男人說,“他說,你能救他。”
封淵沒看照片,他盯著男人的傷口。傷口邊緣發黑,不是普通的刀傷,是沾了東西。
“中毒了?”封淵問。
男人點頭,額頭上滲出冷汗:“不僅是毒。對方用了暗勁,傷口癒合不了。”
封淵拿過男人的手臂,手指壓在傷口邊緣。肉皮下有硬塊。他從兜裡掏出金針,沒消毒,首接刺入傷口周圍的三個穴位。
“忍著。”
封淵捻動針尾。隨著金針轉動,傷口裡流出的血從暗紅色變成了鮮紅色。那塊硬塊順著血流擠了出來,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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