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人圍了上來。
封淵抓住左邊那人的手腕，向外一擰。那人叫出聲，身體跟著扭轉。封淵順勢將他推向中間的人，兩人撞在一起，摔倒在地。
右邊的人揮拳打向封淵的面門。
封淵偏頭躲過，右手手肘砸在對方的下巴上。那人仰面倒下，後腦勺磕在地上。
西個人倒了三個。
光頭捂著膝蓋，額頭冒汗，往後縮。他的視線越過封淵，落在了桌子上的黃花梨木盒上。盒子雕工精美，在屋子裡很扎眼。
“那盒子裡裝的什麼？”光頭問。
封淵瞥了一眼木盒。
“趕緊滾。”
光頭以為那是值錢的古董，強忍著疼站起來，一把抓起黃花梨木盒，招呼剩下的手下離開。
幾個人互相攙扶著跑出出租屋，順著樓梯下樓了。
封淵關上殘破的門板。黃花梨木盒裡裝的是一件用特殊藥水浸泡過的贗品，本來就是給蘇家準備的餌。現在蘇家的人自己拿走了。
樓下傳來汽車喇叭聲。
封淵拿上針囊，走下樓梯。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路口。林晚坐在駕駛座上，臉色蒼白，眼底帶著烏青。
封淵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去西郊。”
林晚踩下油門。車子駛出城中村，開上高架橋。車廂裡安靜。林晚專心開車。
另一邊，深城中心醫院高階病房。
蘇夫人坐在沙發上，打量著手下送來的黃花梨木盒。光頭站在一旁，膝蓋打著石膏。
“這就是從那個屋裡拿出來的？”蘇夫人戴上手套，開啟木盒。
木盒裡鋪著紅綢。紅綢中央，躺著一塊通體碧綠的玉墜。
“成色不錯。”蘇夫人拿起玉墜。
玉墜接觸到她的手指，表面的綠色褪去，變成了一層灰白色的粉末。粉末沾在她的皮膚上，迅速產生紅斑。
蘇夫人覺得手背發癢，伸手去撓。紅斑破裂，流出黃色的液體。
“這東西有毒。去叫醫生。”蘇夫人把玉墜扔在地上。
光頭瘸著腿跑向護士站。
一個小時後，越野車停在西郊舊宅區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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