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過的人，對賬本比較尊重。”
林晚被他這句逗得心頭鬆了半寸。她剛要說話，一個穿深城拍賣協會制服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胸牌寫著副秘書長，梁紹。
“林總，評委席臨時調整。你們林氏送來的鑑定顧問名單，不合規。”
林晚皺眉。
“我們昨晚遞交，協會蓋了章。”
梁紹翻著平板。
“蓋章不代表透過。封淵先生沒有省級協會會員資格，也沒有公開修復大師資歷，不能進入評審相關區域。”
林晚看了一眼封淵。
這才是商會的後手。
不讓封淵進評委區，林氏的金鳳簪就只能被買通的評委圍攻。貨再好，也架不住一群人拿著話筒潑髒水。
“梁秘書長，規章第十七條寫得清楚，特邀顧問可由主辦方或三名評委聯名推薦。”
梁紹皮笑肉不笑。
“林總背條文挺熟。可惜今天三名評委都己經入席，沒人給你聯名。”
封淵抬手，攔住林晚。
“梁秘書長，特邀評委主位空著，是給誰留的？”
梁紹看向他，語氣冷了些。
“那不是你該問的。”
“我問的是空位，不是你家祖墳，別這麼護。”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沒忍住，趕緊低頭整理資料。
梁紹臉色沉下來。
“這位先生，說話注意場合。”
封淵從內袋取出一封燙金請柬，放到桌上。
梁紹掃了一眼，請柬封面沒有名字，只有一枚暗金印章，紋路是半枚古錢與一條細線交疊。
他原本不耐的臉，在看見印章後僵了兩秒，手指劃開內頁。裡面的簽名只有兩個字。
淵神。
梁紹抬頭，重新打量面前戴面具的男人。
“這封請柬，你從哪來的？”
封淵把請柬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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