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淵問：“顧藏家有沒有給你看過二十年前的舊藏照片？不帶濾鏡，不帶燈箱。”
白子軒握緊話筒。
“海外私人藏家講隱私，不可能把祖宗八代翻出來。”
臺下有人笑。
封淵繼續問：“有沒有？”
“有證書，有流轉，有專家簽章，足夠了。”
“證書能印，簽章能借，流轉能編。汝窯不能憑故事成交。”
趙評委插話。
“淵先生，這話過了。評委組己有多人認可，您總不能因為林氏剛出風頭，就把蘇家的壓軸重器往下壓。”
白子軒立刻接上。
“淵神先生，您先替林氏金鳳簪抬價，如今又質疑蘇家汝窯。外面三百萬觀眾看著，您總得避嫌吧？”
鏡頭轉向封淵。
林晚站起半步，又停住。
封淵放下話筒，扶著桌沿起身，把評審牌往前推了一寸。
“避嫌可以。”
他走下評委席。
“先驗貨。”
白子軒笑意收起。
“防彈櫃封存，不能隨便開。”
“我沒說開。”
封淵停在玻璃櫃前三步外，俯身看了片刻。天青釉安靜，開片交錯，底部三枚支燒痕規整。洗腹內壁近口沿處，有一道極細橫線，線尾收得太乾淨。
老瓷裂，走氣；酸咬紋，收刀。
封淵指向櫃底防震棉。
“白先生，這三點粉末，你解釋一下。”
白子軒掃了一眼。
“運輸殘留。”
“運輸殘留在櫃內？”
“裝配時帶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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