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鎖開了半圈，白子軒一把按住玻璃門。
“等一下。”
他擋在展櫃前，手背壓住鎖孔。
“我是貨主代表，誰碰櫃子，我讓律師告到他破產！”
封淵左手還握著鑰匙，金屬齒卡在鎖芯裡。右臂袖口下，藥布被汗浸溼，傷處一陣陣發疼。
他掃過白子軒壓在櫃門上的手，又瞥見他口袋裡剛暗下去的手機。
有人在提醒他。
櫃裡怕的不是開櫃，是紫光。
封淵鬆開鑰匙，退了半步。
“白先生剛才還說真金不怕火煉，現在手比律師函還快。”
臺下傳來低笑。
白子軒冷聲道：“少玩文字遊戲。這件汝窯洗價值十億，開櫃可以，必須按最高等級流程。無塵間、雙專家、保險公證，一個都不能少。”
趙評委立刻接話：“白先生的要求合理。淵先生，重器鑑定講規程。你剛才一句殺豬盤，己經影響蘇家名譽。若無實證，協會也要給交代。”
白子軒接過話筒，面向媒體席。
“諸位都看見了。蘇家願意配合，可有人想越過規程，強行接觸重器。港島恆鑑實驗室報告，宋瓷專家周鶴年、陸鳴川聯合簽章。入境檔案、保險檔案、藏家授權齊全。淵神先生，名氣不能替代證據。”
大屏投出報告頁，編號、章印、檢測結論一清二楚。
蘇清媛手心發潮。
這套檔案太完整，足夠把所有質疑堵回去。封淵若拿不出證據，淵神這個名字今天就要塌。
林晚走到圍欄邊。
“淵先生，林氏願意出具擔保函，承擔驗貨流程費用。”
白子軒笑了：“林總真仗義。可惜這不是幾百萬的鳳簪，是十億汝窯。你林家賬上還有多少現金，夠賠一片釉嗎？”
封淵側頭道：“退後。”
林晚握著欄杆，幾秒後鬆手。
“你別逞能。”
封淵抬手指向大屏。
“恆鑑實驗室，檢測編號尾號7346。報告日期是昨天上午十點。”
白子軒皺眉：“那又怎樣？”
“你昨晚才完成尾款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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