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十秒，自己開櫃。”
“保安！攔住他！他要毀國寶！”
兩名安保衝上前，梁紹抬手攔住。
“誰都別動。評審現場，一切後果由協會記錄。”
封淵把破窗錘抬到肩側。
手機鏡頭齊齊舉高。
有人喊：“別砸！”
有人罵：“瘋了吧，那是十億！”
白子軒抓住蘇清媛手腕，壓低聲音。
“讓他砸。他砸了，賠不起，淵神這個名號也別想要。蘇家有保險，有證書，有公證記錄。”
蘇清媛甩開他。
“你到底在怕什麼？”
白子軒沒答。
封淵望向櫃中的天青色。
“真品不怕火煉，贗品，只配聽個響。”
破窗錘落下。
櫃門邊角裂開，第二下砸在瓷洗口沿。天青色汝窯洗崩裂，碎片砸在白色絨布和防震棉上，幾片飛出櫃門，落到地毯。
白子軒尖叫一聲，膝蓋撞上展臺。
“我的汝窯！我的八億！”
他撲向玻璃櫃，被安保按住肩膀。
封淵取出一支高頻紫外線燈。
燈一開，紫光掃過碎片斷口。
腹壁夾層先亮了起來，藍白反光沿開片紋路爬開。修補膠和現代熒光劑全露了出來。
前排老藏家手裡的柺杖掉到地上。
女珠寶商捂住嘴。
“現代膠。”
“釉層夾膠，酸咬做舊。”
封淵蹲下，用鑷子夾起一片底足碎瓷，紫光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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