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首以為他只是在古玩街撿了幾個漏，靠著運氣攀上了林氏。首到這一刻，她才真正見識到“淵神”這兩個字在頂級資本圈裡的恐怖重量。
她看著他，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
封淵沒有看她。
他拿起桌上那隻黃銅打火機。
拇指刮過齒輪。
“咔噠。”
幽藍色的火苗竄起。
他把那份協議的邊緣湊近火苗。
紙張瞬間捲曲，火光照亮了蘇清媛毫無血色的臉。
火苗燒著乾燥的紙張。
黑色的灰燼隨著熱氣流在半空中打著旋。
“不要！”
蘇清媛尖叫出聲。
她撲向茶桌，雙手去抓那團正在燃燒的紙。
那是她和封淵之間最後一點聯絡。是證明他們曾經結髮三年的唯一憑證。
手指觸碰到火焰，紙張碎裂。
滾燙的飛灰粘在她的掌心，粘在那些還沒癒合的傷口上。皮肉被燙得發出細微的焦糊味，紅色的水泡鼓了起來。
她沒有縮手。
她跪在桌邊，雙手捂著那一小堆冒著紅光的灰燼，試圖把它們拼湊起來。
眼淚砸在灰燼上，激起一陣白煙。
“封淵……你別燒……我把一千萬還給你……我還給你行不行！”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封淵站起身。
他把黃銅打火機扔在桌面上。
他看著跪在地上抓著灰燼的蘇清媛。
“三年的飯，一千萬的債，今晚全部兩清。”
他出聲。
“從明天起，你是蘇總，我是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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