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舊廠區C棟地下室，觀瀾山莊後院的窯爐，還有鹽田港三號倉庫的集裝箱。”
他每報出一個地名，馬金牙等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們那幾個造假工坊的賬本，現在就在霍老手裡。我今天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明天經偵的人就會去敲你們的門。”
會議室裡連空調出風口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幾個元老面面相覷。他們引以為傲的底牌，在封淵面前就是一張張透光的廢紙。
馬金牙嚥了一口唾沫。他雙手按在桌子上，原本挺首的腰板慢慢彎了下去。
“淵神......有話好商量。”
“沒得商量。”
封淵把錦盒蓋上，裝回口袋。
他站起身，把那份股權轉讓書拿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從今天起，深城商會的規矩我來定。”
他走到門口，刀疤臉趕緊後退讓開路，手裡的甩棍藏在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出。
門鎖被擰開。
封淵走出去。
樓下。
老疤把一輛黑色路虎停在大門口，沒熄火。
封淵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林總剛才打電話來，問事情辦得怎麼樣。”
老疤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問。
“告訴她，商會乾淨了。”
封淵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倒退的街景。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他摸出手機，螢幕上是一條沒有發件人號碼的加密簡訊。
“九龍令現世，京都七門己派人南下。”
封淵盯著那行字。
他把手機鎖屏，攥在手裡。這幫孫子的鼻子比狗還靈，深城這邊的動靜剛鬧大，他們就聞著味過來了。
晚上八點，深城雲端旋轉餐廳。
這場雨下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停。空氣裡的潮氣還沒散乾淨，風吹在臉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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