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燈火通明。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光暈。會場中央空著一張最大的主桌。
門童推開兩扇沉重的大門。
封淵雙手插在衝鋒衣的口袋裡，走了進來。
原本嘈雜的宴會廳安靜下來。
端著香檳的富商、拿著錦盒的掌眼師傅，全都轉頭盯向門口。
沒人敢輕視那身格格不入的休閒服。這種毫不在意的隨性，壓得在場的人不敢大聲喘氣。
封淵順著紅毯往主桌走。
趙掌櫃咬著牙，抱著錦盒衝出人群，攔在封淵面前。
“淵神！”
趙掌櫃腰彎成了九十度，手裡的錦盒舉過頭頂。
“之前在聽雨軒，是我老趙有眼無珠，衝撞了真神。這點薄禮，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有他帶頭，後面那幾個掌眼師傅也趕緊圍了上來，一個個彎著腰，錦盒舉得一個比一個高。
“求淵神賞臉！”
封淵停下腳步。
他沒接那個錦盒，沒理會趙掌櫃。
他環視全場。
“我這人不愛翻舊賬。以前你們怎麼看我，我不在乎。”
封淵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宴會廳裡傳得很遠。
“以後在深城，只認真假，不問出身。造假者，死。”
趙掌櫃舉著錦盒的手往下一沉。
這句話砸碎了他心裡的石頭。不翻舊賬，他們這些人的飯碗保住了。最後那幾個字，是一把懸在脖子上的刀。
“謝淵神！”
趙掌櫃大喊了一聲，腰彎得更低了。
周圍的人齊刷刷跟著鞠躬。
封淵繞過他們，走到主桌坐下。
宴會的氣氛重新熱鬧起來。眾人有意無意避開主桌，生怕惹惱這位新晉的無冕之王。
角落的吧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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