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手下拿來一個平板電腦。在上面操作了幾下，然後遞給封淵。
螢幕上是一個地址，還有一個名字。
“這個人，現在就在這個地方。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那裡可不是什麼善地。去了，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封淵掃了一眼螢幕，將地址記在腦子裡。
他轉過身，走向地上的白子軒。
白子軒驚恐地往後退，但他的腿己經動不了了。
“你……你想幹什麼？你不能動我！我是蘇家的人！”
封淵沒有理會他的叫囂，抬起左腳。
“我說過，我要你這兩條腿。”
兩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防空洞裡再次迴盪起白子軒殺豬般的慘叫。
封淵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那扇沉重的鐵門。
唐西海看著封淵的背影，沒有阻攔。
鐵門緩緩開啟。
外面的空氣湧了進來。
封淵走出防空洞，消失在夜色中。
深城的地下江湖，要變天了。
這兩個字一齣口，防空洞裡的氣壓再次降到了冰點。
唐西海的手下沒有片刻猶豫。
“退!都往後退!十米開外!”
十幾個黑衣壯漢端著槍，像驅趕羊群一樣，將那些圍觀的土夫子、清道夫和鑑定師粗暴地往後推搡。
“封淵!”
蘇清媛死死抓著臺階邊緣不肯鬆手。她的指甲因為用力過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指尖滲出了血絲。
“你不能這麼做!你跟我回去!蘇家可以出錢，我可以把整個蘇氏抵押出去救你!”
她真的慌了。
那種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走向深淵，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窒息感，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臟。
兩個壯漢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蘇總，得罪了。唐爺的規矩，高臺十米內，留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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