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是去了三無場所，報警很快就能找得到了，誰知道他死了，這我也不是主觀原因是撒謊啊。”
這話說的邏輯通順，並無破綻，程花梨被暫時扣留在警察局。
“羅隊，這個人扣不了太久。”
只是說了謊，也沒有參與殺人，更何況自始至終口供一致。
周也羅也知道扣押不了多久，更何況，馬局長說過事情不能鬧得太大，如果讓媒體之類知道，只會越鬧越大。
關於榮一鳴代孕那個女人，警方查到了相關資訊。
倆字——黑戶。
仨字——純黑戶。
調查檔案上白汪汪一片，警察局那幾個的臉一個比一個黑。
榮一鳴的死亡是因為沒剎車，再加上車速過快，直接衝入河道，內外氣壓導致無法開啟車門，才死亡，法醫給的報告推測死亡時間在四月二十七日凌晨一點到四點之間。
那段路恰好沒監控，幾個人蹲在馬路牙子上走了一圈，就希望在附近找到個有監控的地方。
“那個路口......”
指的是在頭頂公路的攝像頭。
“都在上一段路了，照的到這個地方嗎？”
對照路線，寧覓予默默指了指草，“照得見草，大概可以照得見人，至少看得見是誰撥開的草。”
這監控難度可就大了，是在右下角隱隱約約照得見案發地，在死者死亡一點到四點，死者車燈驟然在草叢亮起，一輛車就飛進去不動了。
等到天快矇矇亮，有一隻手在角落扒拉草，還在拿著掃把掩蓋車輪痕跡。
“暫停。”周也羅望著那雙手。
“怎麼了羅隊，這雙手沒啥飾品啊，找不到線索。”
“沒線索就是最好的線索，你想那個村子都是老人，就算有年輕人手肯定不會這麼細膩，而監控上找得到去往村子小路，並沒有別的車去這村子了。”
也就是說，保養的精緻得當又這麼細膩的手只有一個人。
雖然看不見臉，對方看起來很慌張，根據死者關係網對比，能出現那的只有榮一鳴的代孕女人，容繼業的媽媽。
帶著孩子的母親，會下意識不戴任何飾品，防止孩子拽和誤吞。
“局長說這次案件得低調調查，大家展開排查時候都小心些。”周也羅看向寧覓予：“寧法醫對這個案件很感興趣啊。”
“？”
“藏警官，跟著她一起去。”
藏澤蘭眼神古怪，“可以，不過周隊，我來開車，她不允許碰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