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師長，方老來電，指名要林主任接。”
通訊兵跑得滿頭是汗，站在院門口。
林晚喬沒有耽擱，跟著他一路快步走向基地通訊值班室，王建國緊跟在後面。
紅色專線接通的時候，方老的聲音比三天前更啞了，但開口第一句沒有任何寒暄。
“晚喬，孫福來的情況我剛收到瀋陽軍區醫院的報告，他們那邊的心內科主任說心肌功能只剩正常值的三成，按目前的治療方案最多撐西十八小時。”
林晚喬握著話筒的手很穩。
“方老，您讓我去。”
這不是疑問句。
方老那頭沉默了不到兩秒。
“對，我需要你去救他。這個人不能死，他是唯一一個親眼見過影子核心面貌的活證人，他死了這條線就斷了。”
林晚喬說。
“我需要帶五娃。”
“行。”
方老的語氣裡沒有猶豫。
“我讓瀋陽軍區派軍用運輸機來接你們，今天下午一點起飛，兩小時到。”
王建國從旁邊伸手接過第二部話筒。
“方老，我跟著去。”
“不行。”
方老的回絕乾脆利落。
“建國，你現在是紅星二號基地副師長，基地安保和啟明工程的核心資料你盯著，走不開。但我讓周衛國從警衛連抽一個排全程護送晚喬，到了瀋陽那頭趙處長負責接應。”
王建國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看了林晚喬一眼，對方朝他微搖了搖頭。
“聽方老的。”
林晚喬對他說。
王建國沒再堅持，但他掛完電話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周衛國，親自盯著那個護送排的人選一個一個過了一遍。
中午十二點半，林晚喬換好軍裝，揹著急救箱站在院子裡。
五娃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小軍綠棉襖，站在她腳邊。
他肩上挎著自己的小藥箱，裡面裝著根據空間古籍改良的三十六味急救散劑。
三娃跑出來，往林晚喬手裡塞了一個布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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