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喬聽完秘書的話，把手裡那塊桂花米糕擱回竹籃裡，拍了拍指尖的碎屑站起身來。
“他調的是今早哪一批安瓿瓶？”
秘書額上的汗還沒來得及擦，語速很快地回話。
“上午配液室用過的全部空瓶，護士長說他拿的是陸老簽過字的調取單，她以為是正常的藥物回溯流程。”
王建國己經從窗邊轉過來，他和林晚喬對視了一眼，沒有多餘的表情交換，兩個人在這種事上的默契己經不需要商量。
“那些安瓿瓶裡裝的都是普通的葡萄糖和維生素，跟我的藥沒關係。”
林晚喬把藥箱上的鎖釦重新扣緊，將裝著最後一顆回元丹的白瓷瓶從箱格里取出來，塞進貼身的棉布內兜。
“他在藥房翻不到任何東西。”
五娃站在她腿邊仰著頭，聲音壓得很輕。
“媽，他要是在藥房找不到，下一步就會來盯這間屋子。”
“所以從現在起，藥箱不離我手邊，你不要單獨出這個門。”
林晚喬蹲下來把五娃領口的扣子正了正，轉頭對王建國說。
“你去找齊警衛借一下今天走廊的值班表，看晚上護士交接班的時間段是幾點到幾點。”
王建國點了下頭，大步往外走，經過秘書身邊時拍了一下對方肩膀。
“這事先別跟陸老說，回頭我來彙報。”
秘書點著頭退出去，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五娃等人都走了，才拉了拉林晚喬的袖子。
“媽，那張塞在門縫裡的紙條，爸去查了沒有？”
“你爸記著呢。”
林晚喬揉了一下他的腦袋，把藥箱放到摺疊床最裡側靠牆的位置，自己的枕頭壓在上面。
“今晚你跟我睡這張床，藥箱擱枕頭底下。”
五娃沒再追問，他趴回小桌上繼續寫東西，鉛筆頭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紙面上是他根據今天施針過程默寫的穴位順序和手法筆記。
。。。
晚飯是陸老的秘書送來的，兩葷一素一碗白米飯，林晚喬吃了半碗就放下了筷子，她的胃口沒那麼好，上午施針耗了不少精力。
王建國回來時帶了兩個資訊。
“交接班是晚上十點到十點二十，白班護士交給夜班護士，中間有二十分鐘的重疊期。”
他把一張紙條遞給林晚喬。
“齊警衛那邊查到了，孫學禮辦公室門縫今早確實被塞過東西，門口走廊的值班哨兵記得五點西十左右有個穿灰色夾克的人經過，沒看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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