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小跑著出去了。
五娃從凳子上跳下來，仰頭看林晚喬。
“媽，病歷上寫了回元丹的樣子嗎？”
“寫了外觀和溶解後的顏色。”
林晚喬把他的辮子收拾利落，蹲下來跟他平視。
“還寫了我施針的十三個穴位名稱和順序，以及下針的深度。”
五娃小臉緊繃，神色少見的嚴肅。
“那別人能照著扎嗎？”
“扎不了。”
林晚喬站起來，把藥箱提到桌上檢查鎖釦。
“續命十三針需要內力引導藥力走經脈，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有我這種內力，所以針法本身洩露不出去什麼。”
“那他偷病歷幹什麼？”
“讓別人知道我能做到什麼程度。”
林晚喬扣上藥箱，回頭看著五娃。
“知道我能做到的人越多，想找我的人就越多，想利用我的人也越多。”
五娃攥了拳頭沒再說話。
十分鐘後，陸鴻儒拄著柺杖出現在休息室門口。
他昨晚顯然一宿沒睡好，眼下的青色比前天更深了一層。
進門之後，第一句話不是問候而是道歉。
“我沒想到他能做到這個地步。”
林晚喬示意他坐下，自己站在窗前沒有坐的意思。
“陸老，道歉的事以後再說，我現在需要您做兩件事。”
“你說。”
“第一，立刻通知療養院保衛處啟動離院人員追查程式，調取凌晨三點後門的監控錄影和他車牌號，通報京城所有交通崗亭。”
陸鴻儒點頭，示意身後的秘書去辦。
“第二，我需要打一個電話。”
“紅色專線在三樓會議室，我帶你過去。”
王建國在走廊裡接到林晚喬的眼神，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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