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被擱在桌上的輕響。
“我現在讓衛戍區配合交通崗查他的車，半小時之內給你結果，你繼續治療不要停。”
“還有一件事。”
林晚喬的目光掃向王建國，王建國朝她微點了下頭。
“昨天有人在孫學禮辦公室門縫裡塞了紙條，許諾用赴美交流邀請函換取我藥物的成分資訊。”
方老那頭沉了一下。
“這張邀請函不是隨便什麼人能開得出來的，我會查。”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晚喬轉向陸鴻儒。
“陸老，治療不能停，今天下午還有第三顆藥和後續六針要走，患者等不了。”
陸鴻儒的柺杖在地上點了一下，聲音裡帶著老人被後輩辜負後的倔勁兒。
“你只管治，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孫學禮是我的學生，他惹的禍我兜。”
林晚喬沒有推辭也沒有客套，點頭帶著五娃往病房走去。
。。。
下午兩點十七分，林晚喬正在病房裡為患者進行第三顆回元丹的喂服和後續施針時，走廊盡頭的護士站電話響了。
王建國接起來，聽見的是方老親自打過來的聲音。
“建國，找到了。”
“他在哪兒？”
“西城區，一個不掛牌的私人診所，保衛處的人到的時候他正坐在裡面等人。”
王建國咬了咬牙。
“人抓到了？”
“人在，但病歷影印件己經被他交給了診所裡另一個人，那個人在保衛處到達前十五分鐘離開了。”
方老的聲音裡壓著怒意。
“診所有監控，拍到了接手人的側臉。”
“什麼樣？”
“照片己經透過保密渠道發到你那棟樓三層的傳真機上了，你自己去看。”
王建國放下電話，走到傳真機前。
那張模糊的黑白照片正從機器裡緩緩吐出來。
他伸手接住，目光落在照片裡那個側臉上，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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