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喬盯著那張模糊的側臉照片看了很久，才把它折起來放進口袋裡。
她含著參片靠在走廊的牆上，眼睛望著對面白色的牆壁，但焦點並不在任何具體的東西上。
五娃站在旁邊沒有出聲。
他知道媽媽在想事情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斷。
王建國等了一會兒才開口。
“這個人半年前從紅星二號走的時候，你就說過他不簡單。現在看來，他走不是因為不想待，是因為他有別的任務。”
林晚喬把參片咬碎嚥下去，聲音放得很輕，只有王建國能聽見。
“他走那天在衛生院門口跟我說了一句話。他說，嫂子多保重，以後你會知道我為什麼要離開。”
“你當時怎麼理解的？”
林晚喬轉頭看著他。
“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確實在保護我，但方式跟我們不一樣；另一種是他在提前給自己留退路。”
王建國皺起眉頭。
“現在他拿了你的病歷，不管出於哪種目的，這件事得搞清楚。”
“先回休息室，打電話。”
。。。
二十分鐘後，方老的聲音從專線那頭傳過來，語氣比上次更加沉穩，顯然己經查清了底細。
“顧衛陽，我讓人查了他近半年的動向。”
“方老請講。”
“他從紅星二號調走之後，沒有去任何作戰部隊，先在瀋陽軍區總醫院掛了兩個月的名就辦了退役手續，轉入衛生部下屬的一個編外研究機構。”
林晚喬的眉頭動了一下。
“什麼機構？”
“全稱是中華傳統醫學文獻整理研究室。”
“編制不在正規序列裡，屬於內參性質的學術單位，經費走的是特批通道。”
王建國插了一句。
“這個機構的主管是誰？”
方老那頭停了一拍才回答，語氣有些複雜。
“他叔父，衛生部中醫司副司長顧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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