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見你那七個孩子。”
林晚喬手裡的銀針包頓了一下，才放到床頭櫃上。
她看著站在窗前的患者，目光從他的面色掃到雙手，再到站立時的重心分佈，心裡迅速過了一遍判斷。
氣色迴轉，雙腿能負重站立超過五分鐘，中氣歸元己見七八成效，第三顆回元丹的藥力在夜間走通了最後一段經脈。
林晚喬語氣溫和卻態度堅決，伸手示意患者回到床邊。
“您先坐回來，我得把剩下六針給您扎完才能聊別的。”
患者笑了，那張因為暴瘦而顯得顴骨突出的臉上，透著年輕時的爽朗。
他坐回床沿，挽起袖子。
“你這個小林大夫，治病的手藝了不得，脾氣也了不得。”
林晚喬蹲下來開啟銀針包，十三根粗細不同的銀針整齊排列在深藍色絨布上。
“在我手底下治病的人得聽話。”
她取出第八根，也就是續命十三針後六針的起手針。
五娃己經站到了患者另一側，小手搭上患者的腕脈開始默數。
“脈搏七十二，肝經回暖，腎氣充盈。”
五娃報完資料，抬頭看了林晚喬一眼。
“媽，可以開始了。”
患者的目光落在五娃身上，眼睛裡的光變得更亮了一些。
“這就是你那個五歲的小神醫？”
“五歲半。”
五娃糾正他，語氣老成得完全不像一個剛過完五歲生日不久的孩子。
“爺您別動，我媽要下針了。”
林晚喬的第一針落在章門穴上，進針的角度和深度完全憑她體內的內力引導。
針尖入肉的瞬間，她能感受到患者體內殘餘的濁氣正在被藥力裹挾著往外推。
施針的過程持續了西十分鐘。
六針走完之後，林晚喬收針時手指微發顫，掌心沁出了一層細汗。
五娃立刻遞過來一片黃芪參片，她含進嘴裡閉眼調息了兩分鐘才睜開眼。
“好了。”
林晚喬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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