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爸陪你媽去上班。”
大娃一臉嚴肅地點頭，攥了攥拳頭。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王建國就起了。
他穿上熨燙得筆挺的軍裝，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軍帽戴得端端正正，腰間的武裝帶勒得緊緊的。
整個人往院裡一站，筆挺拔尖。
林晚喬從裡屋出來，看了他一眼：“你穿這麼正式幹嘛？”
“軍容整潔是軍人的基本素養。”
林晚喬沒戳穿他，低頭給七娃系圍嘴。
三娃從廚房探出頭：“媽，今天的早飯是小米粥配蔥花雞蛋餅，還有一碟醬黃瓜！”
“好，端出來。”
一家人圍坐吃飯。
王建國吃得很快，三兩口扒完一碗粥，站起來就去發動吉普車。
二娃嚼著雞蛋餅，不緊不慢地說：“爸今天效率破天荒提高了百分之西十七。”
林晚喬瞪他一眼。
二娃閉嘴了。
半小時後，吉普車停在軍區衛生院門口。
王建國下車，繞到副駕駛，親手給林晚喬開門。
林晚喬拎著醫療包下車，抬頭就看見顧衛陽從衛生院大門迎面走來。
白大褂，金絲眼鏡，手裡夾著一個資料夾。
“林主任！早！”顧衛陽笑著打招呼，步子輕快。
三個字，聲音清亮。
王建國眼神沉了沉。
他順勢擋在林晚喬身側，把人護在身後。
顧衛陽走近了才注意到王建國。
“王團長也來了？”
“對。”王建國聲音冷冰冰的。
“來送我愛人上班。”
“愛人”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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