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科長，孩子有天分，我做母親的當然高興。但我有幾點要求。”
“您說。”
“第一，不管省裡怎麼安排，我的孩子不離開紅星二號軍區。他年紀太小，需要在父母身邊成長。第二，任何考察和評估，必須在軍區範圍內進行，而且必須經過軍區首長批准。第三——”
林晚喬看著趙科長，聲音雖輕，卻透著股不容商量的勁兒。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成為任何人的政績工具。”
趙科長有些尷尬，隨即鄭重地點了頭。
“林主任，您放心。我老趙幹教育二十年，搞的是教書育人，不是揠苗助長。我上報這件事，是因為這孩子的才能不應該被埋沒，不是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
林晚喬看著他的眼睛，判斷了兩秒。
“行。那就拜託趙科長了。”
趙科長走的時候，特意跟五娃握了握手。
他的大手包住五娃的小拳頭，感慨萬千：“愛軍，你好好長大。將來，你會成為國家的寶貝。”
五娃挺了挺小胸脯：“趙科長再見！”
趙科長的嘎斯吉普開出校門沒多遠，六娃的聲音悠悠傳來：“我說的吧，他果然說要報到省裡。”
二娃在本子上打了個勾：“預言第218號，準確。”
王建國走到林晚喬身邊，低聲道：“省裡來人的話，動靜就更大了。”
林晚喬嘆了口氣，把七娃從二娃手裡接過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
她低頭看了看五娃。
五娃正蹲在地上，把他的升降臺和挖掘機小心翼翼地包好，塞進二娃的書包裡。
“五娃。”
“嗯？”
“回家以後，媽媽教你做一個更有用的東西。”
五娃的眼睛刷地亮了：“什麼東西？”
林晚喬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三個字。
五娃的嘴巴頓時張得老大。
回到王家小院，林晚喬讓三娃去燒水，大娃去劈柴，西娃去看著後院的雞。
她把五娃和二娃叫進了裡屋。
王建國也跟了進來。
“關門。”林晚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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