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林晚喬冷冷打斷她。
“我帶著七個孩子斷水絕糧的時候，你疼過嗎？你拿走我們所有的口糧和衣服的時候，你疼過嗎？你讓王建業把我們娘八個趕出家門、大冬天站在雪地裡的時候，你心裡疼不疼？”
院門外，好幾個村民己經圍了過來。
錢鳳英沒想到林晚喬當眾揭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那、那不是家裡窮嘛，哪有糧食分給你們……”
“窮？”林晚喬往前一步，目光冷厲。
“你把我帶進門的陪嫁全搜走。我三個月月子沒喝過一碗米湯。七娃出生那天，你連一塊乾淨布都不給。錢鳳英，你想讓我當著碾子溝全村人的面，一件一件說清楚嗎？”
圍觀的村民開始竊竊私語。
李大娘咂嘴：“我說建國他媽咋突然來了，原來是看人家過好了。”
老李頭搖頭：“當初那狠勁兒，把親兒子一家趕出去，現在倒想來認了。”
錢鳳英被這些目光刺得臉發燒，扯著嗓子哭。
“你們、你們別聽她的！我是建國的親媽！她不讓我進門，就是不孝！”
“不孝？”
二娃從林晚喬身後探出小腦袋，推了推自己做的木框眼鏡。
“錢鳳英女士，根據斷親書第三條第二款，雙方自簽署之日起，不再存在法律意義上的贍養與被贍養關係。你現在站在趙伯伯家門口要求我媽開門，屬於無理糾纏。”
錢鳳英被一個西歲半的孩子說愣了。
“你、你這小崽子說什麼？”
大娃“噔”一聲跨到門前，一米一的個頭，兩條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你罵誰？”
大娃的聲音不大，但眼神極冷。
五歲的孩子，卻有一種壓人的氣勢。
錢鳳英不自覺退了半步。
她去過軍區，見過大娃一拳打飛人販子的模樣——那種恐懼刻在骨頭裡。
王建業見狀，硬著頭皮上前。
“建國，咱們好歹是親兄弟。我最近下了崗，家裡揭不開鍋。媽說你在軍區立了功，還發了獎金——”
“所以你是來要錢的。”
王建國聲音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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