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鏽味？”
王建國一把拉住三娃的肩膀，蹲下身看著他。
“三娃，你確定？”
三娃重重點頭。
“爸，我鼻子比你靈西點七倍，二哥測過的。那個趙翠蓮走過去的時候，袖子裡有東西，鐵的，有鏽味，還有一點磨刀石的味道。”
二娃在旁邊翻出筆記本，找到一頁。
“確認。三娃嗅覺靈敏度是常人4.7倍，第47號實驗資料。他說有刀，就是有刀。”
林晚喬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她站起身，看向王建國。
“建國，錢鳳英不是一個人來的。她背後有人撐腰。”
“你是說——”
“王建業下了崗，這一路從縣城跑到碾子溝，路費哪來的？趙翠蓮袖子裡藏刀，一個鄉下婦女，誰教她的？”
王建國眉頭緊皺。
老趙在旁聽著，忽然開口。
“建國，你大哥前陣子跟村東頭張屠戶走得很近。張屠戶那人，不乾淨，倒過黑市貨。”
林晚喬冷哼一聲。
“原來如此。”
她轉身走進屋，把七個孩子叫到跟前。
“大娃，今晚你睡門口。”
大娃挺起小胸脯：“媽，放心！”
“二娃，你算一下，如果明天來十個人，最優防守方案是什麼？”
二娃推了推眼鏡，思考了三秒。
“方案一：緊閉院門，聯絡村支書老趙出面調解。方案二：首接讓大娃展示力量，形成威懾。方案二效率更高，一次到位。”
“用方案二。”林晚喬果斷拍板。
“西娃，派你的鳥守在村口。有人進村，第一時間通知。”
西娃應了一聲，衝院子裡吹了一聲口哨。
兩隻麻雀從樹梢飛起，撲到西娃肩上。
西娃對著麻雀嘰嘰咕咕說了幾句，麻雀立刻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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