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媽什麼？”
“小、小子，大人說話——”
“再說一句試試。”
大娃的聲音不大，但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張屠戶。
張屠戶被一個五歲孩子看得後背發涼，面子掛不住，一把舉起殺豬棍。
“你個小兔崽子——”
“大娃。”
林晚喬只說了兩個字。
大娃轉身，走向老趙家院子旁邊的打穀場。
打穀場中央，擺著一盤石碾。
碾子溝的石碾，用了幾十年了。
碾盤加碾滾，少說也有五六百斤。
大娃走到石碾前，蹲下身，雙手扣住碾盤底部。
全場安靜了。
錢鳳英瞪大眼。王建業嘴巴張開。趙翠蓮雙腿開始打顫。
“嘿——”
大娃低喝一聲。
五六百斤的石碾，連碾盤帶碾滾，被一個五歲的孩子整個舉過了頭頂。
整個！
大娃舉著石碾，穩穩當當，腳下紋絲不動。
他轉過身來，面朝張屠戶。
“你剛才說什麼？”
殺豬棍“啪嗒”掉在地上。
張屠戶雙腿一軟，首接跪了。
不是害怕——是腿抖得站不住。
“妖、妖怪——”
他嘴唇哆嗦，褲襠處迅速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後面西個混子早就嚇得面如土色，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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