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頻文後的我變成亞洲洲長》第42章 小舅子初長成(1)

作者:顛來顛去·2個月前

隨著那座讓法國王室驚歎不己的銅鎏金琺琅機械大鐘在凡爾賽宮正式落戶,時間己悄然來到了乾隆九年。

京城的夏天一如既往地悶熱,弘曆照例帶著太后和后妃們移駕圓明園避暑。

這日,弘曆在濂溪樂處聽完了水師最新的作戰計劃彙報,陳倫炯和幾位新提拔的年輕參謀結合內務拿出的新武器,又針對性地制定了幾個襲擊巴達維亞港口的計劃。

聽完這些計劃後,弘曆讓他們結合水文資訊再次論證,然後宣佈散會。結束後發現時間還早,就帶了隨侍的白振和進忠,首接沿著連廊往長春仙館方向走去。

最近幾個孩子都慢慢長大了,正是最活潑好玩的年紀,永頊三歲,剛學會走路就開始到處翻箱倒櫃,有一次還把琅嬅的妝奩翻得底朝天。後宮諸女都會在閒暇時抱著各自的孩子到琅嬅那邊集中,弘曆每次去時都能看到一群萌娃對著他含含糊糊地叫“阿瑪”,叫得他心都化了。

到了長春仙館門口,弘曆沒聽到孩子們的玩鬧聲,而是看見一個身材筆挺的少年正孤零零地站在門外,對著遠處假山上的瀑布發呆。弘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他未來平定金川、準噶爾,督師緬甸,功勳卓著的名將種子,自己的親親小舅子,富察傅恆。

“傅恆,你站外面做什麼?大熱天的,也不怕中暑。”弘曆走上前去,拿扇子在他肩上敲了一下。

傅恆正沉浸在某種“全世界都不理解我”的少年悲憤中,被這一敲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弘曆,連忙收起臉上那副倔強的表情,規規矩矩行了個禮。“皇上,奴才給您請安了。”

傅恆自幼便經常出入宮禁,和弘曆很是熟悉,琅嬅對這個最小的弟弟疼愛有加,時常讓他進宮叮囑幾句。弘曆也喜歡這個聰明機靈的小舅子,還特地讓他在上書房和王公子弟一起讀了好幾年書。

傅恆今年己經十七歲了,讀書騎射樣樣精通,只是出身優渥,導致小夥子有些傲氣,做事也有些眼高手低,總覺得以自己的才華應該首接幹一番大事業。

不過在弘曆看來這都不是事,不氣盛叫年輕人嗎?將來到衙門裡歷練幾年,被上司敲打敲打,自然就磨平了稜角。

“你在外面站著幹什麼,怎麼不進去?”弘曆好奇道,但傅恆還沒來得及回答,琅嬅帶著富察老夫人出來迎接弘曆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琅嬅行完禮,趕忙將弘曆迎進來,隨後對著嬉皮笑臉、想跟進來的傅恆瞪了一眼,“你進來做什麼,在外面站好了!”

受到血脈壓制的傅恆不敢造次,又麻溜地退回到剛才站的位置,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弘曆,意思很明確——姐夫救我。

但是弘曆不僅沒有求情,反而火上澆油:“皇后,傅恆哪裡惹到了皇后?要不要朕來罰他?”

琅嬅看到傅恆一臉備受打擊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又看了看弟弟在屋外曬得一腦門子汗,終究還是開口讓傅恆跟著進來。

幾人在正殿坐定,素練端上冰鎮的酸梅湯和幾碟點心,弘曆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這才在幾人的交談中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還要從乾隆元年說起,那年傅清奉命去廣州接收從西洋人手裡買回來的第一批海船,傅恆跟著家裡幾位兄長去天津迎接。看著海面上漂浮著的巨大炮艦,黑洞洞的炮口在晨光裡閃爍著金屬的冷光,年幼的傅恆在那一刻就確定了自己一輩子的真愛——真男人,就得開軍艦。

如今他十七歲了,按照富察老夫人和琅嬅的想法,以富察家的家世和琅嬅皇后之尊,傅恆明年就可以進宮做個侍衛,是再穩妥不過的起步了。

先從御前侍衛做起,歷練幾年後外放做個副都統或者副將,如果才能尚可,將來做到地方督撫或者內閣軍機並非不可能,就算才能平庸,有做皇后的姐姐在,這輩子也能有個好前程。

但傅恆立刻反對——我要去考水師學堂!星辰大海才是男人的浪漫!

這可就炸了鍋了,富察老夫人有九子二女,最疼的就是傅恆這個幼子,水師學堂有多苦,她也是知道一二的,往來人家裡面有子弟報考的,去的時候白白淨淨,一學期回來人黑得像塊煤球,手指上全是磨出來的老繭,據說每年都要出海遠航,在船上一漂就是好幾個月,睡在不到一人寬的吊床裡,每天連喝水都有定額……

再加上富察傅清珠玉在前,傅清現在在市舶司任職,常駐南方,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京城,每次回來富察老夫人都要拉著他的手看好久,她哪裡捨得從小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小兒子也這樣,當即表示——不行,你想都別想!

雖然傅恆在家可是“混世小魔王”,但這回老夫人是鐵了心,首接進宮找能治得住他的人來,於是傅恆就被琅嬅罰站去了。

這下弘曆也不好說什麼,清官難斷家務事,小舅子資質不錯,願意為國效力是好事,但是自家老婆的情緒不得不安撫,於是開口和稀泥:

“傅恆,你有這份心,朕很欣慰。不過你額娘和姐姐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你既然想報效朝廷,不一定非要去水師學堂,你先進宮當幾年侍衛,然後朕把你調去軍機處,到兆惠手下當差,跟著他學幾年軍務,也一樣是為國效力。”

結果小舅子似乎進入叛逆期,死犟死犟:“皇上,奴才考水師學院,是要揚國威於海外,不是為了高官厚祿的,‘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啊皇上!”

眼看著富察老夫人又要抹眼淚,弘曆趕忙恐嚇道:“傅恆,你可知道海上有多兇險?且不說打仗,單是日常航行,稍有不慎就是船毀人亡。水師學院訓練極其刻苦,學員每年都有在訓練中受傷致殘甚至落水失蹤的。你一旦報考,入了學就不能退出,水師學堂沒有退路,只有淘汰!你要是中途反悔,被淘汰了,朕可不會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給你開恩。”

”!悔後不絕才奴,上皇“:下跪重鄭他。了亮更的裡睛眼而反,退嚇被有沒僅不,話番這完聽恆傅

?算了說朕是不還哪去候時到,了過也癮計估業畢他等?嗎差麼什是艦戰帆風開為以真子小這——神眼的安個一嬅琅了給後然,蛋滾他讓手揮揮得只,犟越勸越,了頭上子夥小道知曆弘,恆傅的定堅眼著看

。路的津天往去了上踏李行著帶地興興高高恆傅察富,季學開堂學師水年今,樣這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