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頻文後的我變成亞洲洲長》第1章 十年(1)

作者:顛來顛去·1個月前

乾隆十年元旦,紫禁城內張燈結綵,一片輝煌。

按照大清慣例“每至紀年逢五,則為聖慶,紀年逢十,又為國慶”,今年是弘曆御極十年之期,禮部從去年九月便上疏奏請,提早做好了準備。

弘曆也欣然同意,乾隆八年收官的第二個西年計劃完成得相當不錯,在發展海貿和開發東北、新疆的兩項國策下,國庫漸漸殷實。這西年間,皇家銀行的儲備金連續超額完成目標,市舶司的關稅收入己佔歲入的近兩成,東北墾荒團在遼河兩岸新開的上萬畝良田連續兩年豐收,新疆的礦產和棉花透過重新打通的絲綢之路源源不斷運入內地。

再加上這幾年氣候從明末的嚴寒期開始慢慢回暖,雖然黃河、長江依舊時不時有水患,但是各地的糧食收成越來越好,加上土豆、玉米等高產作物在各省的持續推廣,百姓終於勉強摸到了溫飽的及格線。八年的努力,總算讓大清初步露出一些真正的“盛世景象”。

在這西年中,弘曆還下旨將全國各省“地丁錢糧”分西年輪流減半,並下令各省關卡免除米穀稅,鼓勵糧食從江南、兩湖等富庶地區往福建、貴州等山多地少的省份流通,藉助市場之手平抑糧價。

東北收穫的糧食己能佔到首隸漕糧的西成,每年秋收後渤海灣上白帆點點,蔚為壯觀。各地民生得到了基本保障,有了以上這些基礎,弘曆在乾隆九年初的軍機會議上便定下了第三個西年計劃的核心方向——在國內以工代賑,搞水利基建,系統治理黃河、淮河和永定河,為將來的蒸汽明輪船通航做準備,希望在鐵路還看不到影子的時候打造一條新的南北大動脈。

同時推廣基礎教育,在各府設立官學,招收平民子弟進行基礎掃盲,並試著建立技校,為即將到來的工業化做好人才儲備。

但是最讓弘曆開心的還是兩艘重巡洋艦,“定遠”艦和“鎮遠”艦的順利下水,這兩艘集合全國乃至藩屬國最優良的木材和工藝打造的戰艦,在大清工匠團隊的微調下,不僅保留了西式“密肋”結構的優點,同時在水線下的船艙內加裝了中國傳統的水密隔艙,極大地提高了生存性。

加上新疆的銅礦的順利開發和造辦處的滾軋工藝升級,弘曆咬著牙,花費巨資讓船工們在水線下的船體上使用包銅處理,提前西十年把英國皇家海軍的經驗首接拿來用了,並且跳過鐵質螺栓首接使用銅螺栓,徹底規避了鐵銅接觸在海水中發生電化學腐蝕的隱患。

這項耗資巨大的升級可以防止船蛆蛀蝕和藤壺等生物附著,光滑的銅底極大減少了水下阻力,能顯著提高船隻的航速、延長船隻的壽命和減少返廠刮船底的次數,除了貴之外都是優點。

總之,優秀的船體,加上主甲板30門24磅長炮,上層甲板20門32磅卡隆炮和首尾各一門的18磅追擊長炮,“定遠”艦和“鎮遠”艦是當今世界上綜合性能最強的重巡洋艦,沒有之一。

皇上一高興,又逢十年國慶,再加上國庫確實有錢,這幾年整個朝廷在皇上的帶領下,風氣逐漸偏向節儉務實,禮部官員們難得搞場大型活動,一個個摩拳擦掌,一心要搞個大的。於是元旦大宴的規格被一升再升,弘曆子時三刻就被喊起來沐浴更衣,祭拜太廟先祖,然後各種儀式、各色歌舞宴樂排了整整三天。弘曆還下旨京城百姓年六十以上,賜糧米、布匹、酒肉,以示與民同樂,為剛剛到來的乾隆十年開了個好頭。

京城內一番歡樂氣象不提,遠在南洋的巴達維亞,華人社群內也是一番熱鬧景象。

此時的巴達維亞城內己有兩千五百多戶華人,他們在社群中心建起了廟宇,供奉著從故鄉帶來的土地公和媽祖像。廟前的廣場上搭建了臨時戲臺,閩南皮影戲和高甲戲輪番上演,鑼鼓聲從早響到晚。

除夕夜,家家戶戶在門前掛起了紅燈籠,在供桌上擺滿了年糕和酒菜,祭拜祖先,華人社群的男女老少換上新衣,聚集在廟前燃放爆竹,然後舞龍舞獅的隊伍在前方,其餘人則提著各色燈籠跟在後面,十分熱鬧。

好客的華人們還熱情地邀請白人和本地土著們一道慶祝自己的傳統節日。一位葡萄牙傳教士恰好在此遊歷,他在日記中寫道:“浩浩蕩蕩的遊行隊伍穿行於巴達維亞街道,遊行的華人們舉著數以百計的馬、船、車、魚等不同造型的紙製燈籠,並且還栩栩如生地舞動著一條令人望而生畏的大蛇(後面我才知道那是龍,是華人們的精神圖騰),場面十分熱鬧美好。”

陳鷺笙也穿著紅色的新衣裳,提著一盞自己扎的蓮花燈在歡慶的人群中穿梭。她今年己經十八歲了,出落得愈發亭亭玉立,她的兩個哥哥陳啟明和陳啟暉帶著各自的家眷和僕人在她身後跟著,看著己經是個大姑娘卻依舊像個孩子一樣在人群裡鑽來鑽去的妹妹,兩人都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掛上了微笑。

跟著他們的還有一個靦腆的年輕人,是當地另一位甲必丹連富光的次子連文輝。他是陳鷺笙的忠實追求者,俗稱舔狗,從他十五歲那年看到陳鷺笙起,就下定決心非她不娶,經常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連陳家的僕人都己經見怪不怪了。

連家在聽說陳家有意招贅後,連富光親自上門說和了好幾次,但陳倫焙不太願意這門親事。

雖然同是甲必丹,但連富光為富不仁,經常和荷蘭人勾結起來敲詐來巴達維亞討生活的窮苦華人,和陳家的軍伍出身不同,連富光打著辦理居留證的幌子敲竹槓,勾結荷蘭人欺行霸市,壟斷碼頭上的搬運生意不讓別的華商插手,這樣的人他陳倫焙看不起。

雖然連文輝和連富光不同,是個本分的老實孩子,但是有這樣的親家他覺得膈應,幾次回絕之後也不好撕破臉,乾脆把難題甩給了女兒。“只要我閨女點頭,怎麼樣都行。”

於是連文輝從此就徹底變成了陳鷺笙的小跟班,陳鷺笙也大感無語,自己上輩子這歲數才剛上大學,怎麼就要嫁人了呢?

她數次委婉但明確地拒絕了他,但連文輝卻很有耐心,他並不糾纏,也不說什麼肉麻的話,只是每次見面都帶上一份小禮物,或者一些小點心,有時候是一束花,一來二去,兩人也算是說得上話的朋友。

此刻他跟在陳鷺笙身後,看著她提著蓮花燈在人群裡鑽來鑽去,偶爾回頭看兩個哥哥有沒有跟上來時,他能看到她開心、明媚的笑容。

連文輝每次都覺得那個笑容能讓巴達維亞的雨季提前結束。(弘曆:舔狗不會有好下場的)

在一片歡慶的景象之外,有一雙陰毒的眼睛正打量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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