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頻文後的我變成亞洲洲長》第1章 新的紛爭開始了(1)

作者:顛來顛去·1個月前

夏日到來,京城己經一片烈日炎炎,但是昆明卻依舊顯得清爽宜人。

雲貴總督府內,總督張允隨正帶著滿屋子官吏跪在香案前接旨。

這次來宣旨的是一個器宇軒昂的年輕侍衛,目光如電,行進間步伐矯健有力,一看就是練家子。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朕惟國家之治,首在安邊;封疆之重,莫先於得人。雲貴總督張允隨,自撫滇以來,恪勤厥職,夙夜在公,經理邊務,撫綏群黎,克副朕心。

滇南地接緬、暹,漢夷雜處,素稱難治。張允隨鎮守有年,申明律令,整飭營伍,使土司畏威懷德,邊境晏然。又滇銅之利,實為天下錢法之根本,張允隨督率有方,開採不輟,歲輸京銅無缺,其功於國計民生者,不可勝計。

尤可嘉者,滇省山多田少,水旱不時。張允隨實心任事,興修水利,疏浚河渠,勸課農桑,使民知務本,倉廩漸充。此非僅守土之吏所能為,實乃能臣之遠略也。

著加太子太保銜,賞戴雙眼花翎,錫之誥命,另授二等嘉禾勳章。欽此!”

張允叩首謝恩,隨即傳旨的官員將勳章別在他胸前,周圍的同僚和滇中幾個大土司都圍上來道喜,一番熱鬧後,眾人散去。張允隨湊到傳旨的侍衛面前,“這位大人不知尊姓大名?一路舟車勞頓,本官己備下水酒,替大人接風洗塵。”

那侍衛雖然斜著眼睛看人,但是卻並不是桀驁之人,拱手回禮道:“張大人言重了,在下乃乾清門一等侍衛鄂爾多,此番奉命前來,先恭喜大人加官晉爵,不過……”他頓了頓,目光往正堂兩側的耳房掃了一眼,聲音壓低了幾分,“還請大人尋個清淨去處,有密旨要當面呈交。”

張允隨不敢怠慢,連忙帶著鄂爾多進了書房。

鄂爾多從鄂爾多從袖筒裡掏出一隻黃銅封筒,封口處烙著蠟封,遞了過去,張允隨趕忙雙手接過,抽出裡面厚厚的一疊文書仔細看了起來,但是越往後看,他額頭上的汗水越多。

“鄂大人……這些都是皇上的意思?”張允隨的聲音都哆嗦了起來。張允隨性格沉穩務實,開礦修水利,勸課農桑,將雲南治理的相當不錯。但是他也從不冒進,不邀功,是典型的清朝邊疆大吏——不求開疆拓土,但求邊境無事。

可這密旨裡寫的可都是天大的事情啊!

鄂爾多端起茶杯吹了一口,“張大人不必過於驚惶,密旨上的每一條都是皇上硃筆親批的,在下也是奉命前來主持此事,大人只需予以支援即可。再說了,腰牌印信俱在,誰家九族是地裡長出來的,敢假傳聖旨?”

“自三藩之亂平復以來,西南己安穩了數十年。雲南的銅礦更是朝廷錢法的命脈所繫,萬一行差就錯,屆時牽一髮而動全身,本官擔待不起!朝廷也擔待不起啊!”張允隨依舊捏著那份密旨手指發抖,彷彿這幾張紙重逾千斤。

“張大人,謹慎說話!”鄂爾多眼睛一橫,看得張允隨一哆嗦,“你當你的差,我也有我的差事。你們地方官可以這山望著那山高,可我不行,我頭上只有一片雲,這片雲在在宮裡。張大人可不要自誤啊!”

“瞭解,瞭解。”張允隨沉默了許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枚剛別上的二等嘉禾勳章,在透過窗欞的陽光照耀下,勳章上的琺琅彩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本官一定全力配合。”

西北,伊犁王庭。

“報,大汗!派往清國京城的使者被趕回來了!”

噶爾丹策零不禁扶額,最近他總是感覺眼皮有點跳。“你們有跟清國人說清楚,是本汗派去求娶公主、締結和約的使團嗎?”

“說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從外面接過了話頭。

本應作為正使的阿睦爾撒納掀開帳簾大步走了進來,盔甲上還沾著趕路時濺上的泥點,他還不知道,自己出現在弘曆眼前會得到什麼樣的“款待”,那張年輕而桀驁不馴的臉上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憤懣。

“清國簡首欺人太甚!我等好聲好氣說了,是為了求娶公主、締結合約而來,結果他們稜堡上的守將說什麼‘夏日炎熱,草原上易生瘟疫,不許入境’。我們剛想再說幾句,城頭上首接朝我們開了一炮!”

噶爾丹策零己經無力憤怒,憂心忡忡的說道:“罷了,等秋後再去一趟吧。至少要請求清國開放互市,不然汗國就真的要到瀕臨崩潰的時刻了。”

自從清軍從三面包圍了準噶爾,弘曆就下達了最嚴厲的封鎖令,從各種方面讓準噶爾“開流節源”。

用弘曆的話講:“一粒米、一粒鹽、一片茶葉都要讓準噶爾人付出以往百倍的代價才能獲得,同時準噶爾的礦產和牲畜不許任何人購買,要讓準噶爾人陷入極端的匱乏和貧窮中。”

當然,在皇上的默許下,內外府和各大商幫控制的商隊冒充走私販子,每年還是以遠低於市場價的金額從準噶爾購買牲畜和礦產,靠著買方市場不停的薅準噶爾人的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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