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小心。”
王鐵軍提起土銃，帶人鑽進雪幕。
……
縣城招待所裡，宋紅玉剛脫下大衣，手還沒碰到茶缸，門就被敲響。
小周喘著氣站在門外，半張臉凍得發青。
“宋主任，李採購員讓我來送信，胡老西帶人奔紅星大隊去了。”
宋紅玉臉色一變，拿起圍巾就往外走。
“什麼時候？”
“剛才，老磨坊的人全動了。”
宋紅玉沒有再問，首接去了二樓趙老暫住的房間。
門口警衛員小張抬手攔了一下。
“宋主任，趙老己經休息。”
宋紅玉語速很快，聲音焦急。
“江北家出事，胡老西帶槍去了紅星大隊，林懷仁也在江家。”
小張臉色立刻變了。
門內傳來趙老低沉的咳聲。
“讓她進來。”
宋紅玉進屋時，趙老正披衣坐起，秘書站在一旁。
宋紅玉把訊息說完，屋裡只剩爐火聲。
趙老臉色沉了下來。
“胡老西背後是誰？”
宋紅玉搖頭。
“還沒查透，只知道是省城黑市那條線。”
秘書推了推眼鏡，語氣很快。
“趙老，若他們今晚動手，縣裡調人來不及。”
趙老看向小張。
“車能開嗎？”
小張立刻站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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