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的事之後，我在圈子裡慢慢有了一點“會調情緒”的名聲。來找我的人，從求財求運的，漸漸多了些求心安、求安眠的。這讓我覺得踏實——至少我做的事，不會讓人走火入魔。
但來找我的，不全是這樣的人。
那年冬天，一個穿西裝、戴金錶的男人約我吃飯。他姓錢，西十出頭，自稱做“金融投資”，但聊了幾句我就聽出來了——他做的是民間借貸，也就是放高利貸。他說話時眼睛不停地轉，像在盤算什麼。我不太喜歡這種人，但礙於朋友的面子，還是赴了約。
飯吃到一半，老錢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老師，我聽說您懂偏財運的佈局。我現在這行，來錢快，但總感覺不穩，怕哪天出事。您能不能幫我布個局，讓我的財路更穩、更旺？”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
偏財運。這是行裡一個敏感的詞。正財是工資、生意、勞動所得；偏財是意外之財、投機之財、不勞而獲之財。很多人把偏財運等同於“橫財”“暴富”，但真正的偏財，也有正偏之分——買彩票中了獎是偏財，但不違法；賭博贏錢也是偏財，但違法。放高利貸，介於兩者之間，但無論如何，不是正道。
我問老錢：“您說的‘不穩’，是怕資金鍊斷，還是怕被查？”
老錢笑了笑，沒正面回答：“老師，您就告訴我，能不能布？”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能布。但我不會給你布。”
老錢的笑容僵住了。
我解釋道：“偏財運的佈局，不是為了讓人‘鋌而走險’還心安理得的。我可以幫一個做小生意的人催一下偏財，讓他多接幾個訂單；我可以幫一個上班族催一下偏財，讓他年終獎多一點。但您的‘偏財’，不是正路。我幫您布了局，您賺得更多，窟窿更大，將來出事更慘。那不是幫您，是害您。”
老錢的臉色不太好看了：“老師，您這就沒意思了。我又不是不給錢。您開價。”
我搖搖頭：“不是錢的事。我幫人改運，有個底線——不幫違法的，不幫傷人的，不幫損德的。您的行業，遊走在法律邊緣，我幫不了。”
老錢站起來，說了句“您再考慮考慮”，轉身走了。那頓飯，他買的單。我知道他不是大方，是還想留個餘地。
回家後，我把這件事記在筆記裡，寫了很長一段反思。
“幫人改運的邊界在哪裡？不是所有來找你的人，都是你能幫的。有些人來找你，不是想變好，是想變‘更壞’而不被發現。這種忙，幫了是造孽。偏財運不是不能布，但要看清布給誰。給踏踏實實做事的人，是錦上添花；給走歪門邪道的人，是助紂為虐。布這個局的手，和用這個局的手，都有業力。”
我又想起師父當年說過的一句話：“你要學會拒絕。不是所有的錢都能賺，不是所有的忙都能幫。你幫了一個不該幫的人，他造的孽，有你一份。”
老錢後來又找過我兩次，一次加價，一次帶了箇中間人。我都拒絕了。最後一次，他有點惱羞成怒：“老師，您別後悔。”
我說：“我後悔的事多了，但這件事不會。”
後來，我聽朋友說，老錢的資金鍊真的斷了，被幾個債主告了，公司也關了。我聽到這個訊息，心裡不是慶幸，而是後怕——如果當初我幫了他，他可能不會那麼快出事，但窟窿會更大，最後害的人更多。
拒絕，有時候也是一種幫助。
沒過多久，一個做小餐飲的年輕人來找我。他開了兩家快餐店，生意一般，想讓我看看能不能催一下偏財運，讓營業額上去。我看了他的八字，土旺喜木，便在收銀臺放了一盆綠蘿（木），又在廚房的西北角放了一個銅葫蘆（金），金克木為“雕琢”，幫助他控制成本。沒花多少錢，也沒有任何違法亂紀的操作。
三個月後，他打電話來，說營業額漲了百分之二十。不是暴富，但足夠他擴大店面了。
他在電話裡說：“老師，謝謝您。我覺得踏踏實實賺錢，心裡踏實。”
我笑了。這句話，比任何偏財運的佈局都讓我舒服。
我在筆記裡寫下最後一段話：
“偏財運，不是不能布。但要分人。給踏實的人，是助力；給投機的人，是推力——推他進深淵。幫人改運的邊界，不是技術邊界，是道德邊界。技術可以學，道德要靠守。守不住這個邊界，你學的越多，害人越深。”
老錢的事之後，我給自己定了三條鐵律：
。接不概一，銷傳、騙詐、貸利高、場賭。局佈人的業行法違幫不，一第
。退勸，的獲而勞不、富暴夜一想種那。局佈人的重過態心機投幫不，二第
。上之苦痛的人別在立建能不運財的你。局佈人的己利人損幫不，三第
。頁一這翻先我，我找來人有次每。頁一第的記筆在寫，條三這
。虧能不德，賺慢慢以可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