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志和陸浩也蹲下來了,一大兩小三個人圍著一片竹蓀,摘得熱火朝天。
陸月摘了一會兒,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往四周看了看。
竹蓀。竹筍。竹雞。
這一片竹林,簡直就是個寶藏。
她舔了一下嘴唇,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了,竹蓀曬乾了存著,冬天燉雞吃;竹筍焯水泡過,一部分新鮮的吃,一部分曬成筍乾;竹雞讓二伯下套子套,套著了就燉湯,套不著就也沒什麼損失。
芝芝蹲在她肩膀上,尾巴搭在她脖子後面,看著她那個表情,哼了一聲。
“你這表情,跟我以前見過的那頭野豬進了瓜地一模一樣。”
“什麼意思?”
“眼睛發綠光,嘴角流口水,看啥都想吃。”
陸月沒理它,蹲下去繼續摘竹蓀。
竹林裡的風從山那邊吹過來,竹梢沙沙響,光柱子在地上晃來晃去。
幾個人蹲在竹林裡頭,揹簍裡的竹筍和竹蓀越堆越多,越堆越高。
陸月摘下一朵竹蓀,舉到眼前,對著光看了一眼。
白色的菌裙在光裡頭幾乎是透明的,細密的網眼一格一格的,跟繡出來的一樣,果然原生態的產物,跟現代種植的完全不一樣。
她把這朵竹蓀小心翼翼地放進揹簍裡,拍了拍手上的土。
“明天讓我娘去鎮上買只雞。”她說。
陸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買雞幹啥?”
“燉竹蓀。”
陸宗低下頭,繼續摘竹蓀,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陸浩蹲在旁邊,手上一手的泥,抬起頭,一臉天真地問:“姐,竹蓀燉雞,比臘肉炒蕨菜還好吃嗎?”
陸月想了想,認真地說:“不是一個味兒的。
臘肉炒蕨菜是香,竹蓀燉雞是鮮,香和鮮,不一樣,比不了。”
陸浩嚥了一下口水,低下頭繼續摘,摘了兩朵,忽然又抬起頭。
“那哪個更好吃?”
“都好吃!”
“那到底是哪個更好吃嘛?”
“你吃了就知道了。”
陸浩癟了癟嘴,不問了,但手上的動作快了不少,摘下來的竹蓀也不往揹簍裡放了,直接往嘴裡塞了一朵生的。
。了來出吐呸呸,棄嫌變困從,困變待期從表的上臉,下兩了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