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也是一樣,因此她只能勉強掩蓋住情緒,聽話地坐上了計程車,甚至連“再見”的招呼都忘記了打。
計程車很快匯入車流,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赤井秀一盯了一會兒,把手放入皮夾克的口袋裡,又原路返回。
清原雪織和松田陣平一起蹲在那個液體炸彈旁邊,可供使用的工具箱己經在第一時間被送了過來,基本的拆彈工具都在裡面,但松田陣平卻遲遲都下不了手。
“原理是兩種液體匯合在一起就會爆炸嗎?”他摸著下巴自言自語:“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單獨拿到這兩種液體進行研究。”
時間還剩下兩小時十五分鐘,雖然充裕,但那有規律下降的數字還是像重錘一記一記敲在清原雪織的心上。
“我看也不用拆了,首接走吧,病人和醫生護士都撤離得差不多了。”她適時勸說著。
“不行,這是難得的機會。”捲髮青年搖頭,己經從工具箱裡取了一把鉗子出來。
他雖然還想不好從哪裡下手,但不能就這樣離開的想法卻很堅定。
“如果哪一天我在國內看到這種炸彈的話,我一定會很後悔曾經在英國沒有努力過的。”松田陣平露出灑脫的笑容,按照一貫的經驗開始拆除工作。
清原雪織嘆了口氣,她真是萬般無奈,沒法子了。
但如果松田陣平就這樣簡單地被她勸服了,那就不是那個在1200萬人質裡面坦然面對死亡,一心為了守護市民安全的正義警官了。
他之所以能夠成為大家的白月光,首先是那顆金子般的心,然後才是臉啊!
灼灼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讓松田陣平即使是在拆彈,也禁不住用眼角餘光瞄了她一眼。
這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就讓那原本平穩的心跳陡然加快起來。
那雙茶色的眼裡盛著崇拜與戀慕,他的身影被裝了進去,佔據了她眼中的整個世界。
就彷彿,這一刻,他是她的全世界一樣!
這個認知讓松田陣平呼吸有些不穩,血流加快上湧帶來微微的暈眩感,卻也提醒了他一件事情。
“你也走吧,這裡不安全,萬一……”
“我不許你這樣說,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清原雪織語速飛快地打斷他,然後做了個奇怪的動作。
她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好幾片口香糖,全部塞入嘴裡,開始大嚼特嚼起來。
見捲髮帥哥的眼神從震動變為疑惑,清原雪織連忙解釋道:“萬一裝置忽然啟動,把口香糖塞進去,就可以阻止兩種液體匯合了。”
經她這麼一提醒,松田陣平頓時思路清晰起來。
他便朝女孩子攤開手道:“我們一起吃吧。”
於是當赤井秀一逆著朝外奔逃的人流趕回來,最終在茶水間找到兩人時,他看到的就是清原雪織正和松田陣平蹲在一處,嘴裡嚼著口香糖。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拯救世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