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腦洞一開,隨口猜測:“說不定世上還有第三枚、第西枚呢?這麼重要的信物,難道從來沒人遺失過?就不能備幾枚備用嗎?”
這個問題,怕是就連世代守秘的張家人,也無從作答。
畢竟張起靈自西王母宮脫身之後,便失了過往記憶,諸多隱秘,早己無人知曉。
彼時的新月飯店,人聲鼎沸,喧囂滿堂。
夭夭斜倚在二樓欄杆上,低頭望著樓下亂作一團、大打出手的場面,默默在心底盤算,忍不住低聲感慨:“原來吳邪根本不是溫順的薩摩耶,是妥妥的哈士奇啊。”
新月飯店的桌椅器皿、擺件用具皆是上等好物,此番打鬥損毀,損失便是一筆天價。
再加上被當眾奪走的鬼璽,嘖嘖,這場鬧劇的代價,實在不菲。
真是個格外能拆家的小傢伙。
解雨臣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語氣從容淡然:“我己經和吳二爺打過招呼,今日所有損失,吳家會全權兜底處理。”
沒能親眼見到鬼璽的模樣著實可惜,但方才張起靈出手的身姿,利落凌厲、行雲流水,實在驚豔。
夭夭抬眼看向解雨臣,眼底滿是心動與嚮往,打趣道:“你說,要不換個分工?讓解連環去守青銅門,讓張起靈來當我師傅?這身手也太俊了,我真的狠狠心動。”
李家向來不走凌厲酷颯的路子,一身本事多半靠血脈遺傳,得天獨厚。
夭夭自幼力氣遠超常人,又經過常年嚴苛訓練,即便如今無需再下地探墓、破解機關、穿梭常人難及的險地,該學的防身本事、保命能耐,也從未落下過半分。
解雨臣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眼底笑意溫柔縱容:“我倒覺得,這是個再好不過的主意。”
於是乎,常年加班、身心俱疲的解連環,猝不及防收到了一封外派工作郵件。
他點開郵件正文,目光落在位址列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上面赫然寫著:青銅門外。外派時長:2005年8月至2015年8月,整整十年。
解連環:???
郵件內容詳盡周密,還附帶了好幾份附件,差旅費、伙食費一應俱全,甚至連長期外派、家中無人照料的相關補貼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解雨臣旁觀全程,心底坦然:哦,對,那個需要補貼的家裡小孩,正是他自己。
解連環看完所有內容,差點被氣笑,渾身憋出一股無處發洩的力氣。加班他認,熬夜他忍,可外派去守青銅門?!這誰頂得住!
他心底瘋狂哀嚎:三哥!救命!我真的等不到去巴乃的日子了!
另一邊的吳三省,日子同樣不好過。吳邪今日在新月飯店點天燈、搶鬼璽,不僅要賠付鬼璽的天價酬金,還要承擔整場打鬥造成的所有財物損失。
作為吳家唯一的後人,吳邪乾脆把吳三省名下所有盤口盡數抵押給新月飯店,唯有還清兩億六千萬的鉅額欠款,才能全數收回權屬。
戲臺之上,吳邪慵懶倚著欄杆,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肆意的笑。
只許三叔常年挖坑算計他、處處拿捏他,就不許他反手坑回去?他從來都不傻。
兇險詭譎的張家古樓,他再也不會踏足半步,誰執念深重,誰便自行前去。
他抬眼望向不遠處相依相伴的解雨臣與夭夭,笑意溫和:“等你們倆辦完婚禮,我和胖子,就陪著小哥出發。”
既然不必再困於青銅門的宿命,那他們便主動出擊,揪出幾個藏在暗處、謀劃多年的“它”,盡數丟進那道門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