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隨便看我手機呢?”張景行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悅和慌亂。
曦薇只是靜靜看著他,一言不發,眼底的失望冷得像冰。
對上她死寂又泛紅的眼眸,張景行心頭一緊,立刻軟了語氣,慌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薇薇,我不是怪你......”
“那你是什麼意思?”曦薇打斷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扎心,“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是不是覺得我好騙,好拿捏,傻到任由你耍得團團轉?”
張景行慌忙搖頭,下意識急忙否認:“我沒有,薇薇,我從來沒有耍你,更沒覺得你傻。”
曦薇定定看著他,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帶著無盡的疲憊與自嘲:“那你老實告訴我,你......喜歡過我嗎?”
這句話落下,張景行瞬間失語,整個人僵在原地。
喜歡嗎?他捫心自問,是喜歡的。可那份喜歡,從來都不是情根深種的心動,不是非她不可的偏愛。只是因為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娶回家的人,加上心生憐憫。責任在身。是身為丈夫該有的分寸,該有的照顧。呵護與遷就,是責任催生出來的習慣與溫柔。無關年少悸動,無關滿心偏愛,從頭到尾,都少了一份獨一無二的真心。
他張了張嘴,想說喜歡,卻又沒辦法理直氣壯說出口,喉嚨發緊,只能沉默著,不敢直視她泛紅的雙眼。
曦薇看著他驟然沉默。躲閃猶豫的模樣,什麼都明白了。不需要多餘的解釋,這份遲疑,就是最殘忍的答案。她緩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致落寞又苦澀的笑,滿心皆是悲涼。
張景行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口揪著疼,慌亂之下急忙上前,想伸手拉住曦薇,跟她好好解釋。可曦薇只是淡漠地轉過身,徑直避開了他的觸碰,兩人之間的距離,彷彿瞬間隔了千里。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張母擔憂的聲音響起:“景行?薇薇?你們沒事吧?”
張母見屋內沒動靜,試探著輕輕推了推門,發現房門沒鎖,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張父也跟在身後。一進門就看到屋內僵持的氣氛,張母連忙上前:“這是怎麼了?大清早的吵什麼呢?”
張景行壓根顧不上父母在場,滿心都是眼前的曦薇,快步上前急切開口:“薇薇,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曦薇緩緩轉身,通紅的眼眶裡蓄滿淚水,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解釋什麼?解釋你不喜歡我卻把我娶回家?解釋你和林婉郎有情妾有意,結婚了還私下聯絡?解釋你對我所有的好都是演的?”
“不是的薇薇,我沒有!”張景行慌亂地搖頭辯解。
張父張母徹底愣住,滿臉震驚,張母急忙上前:“到底怎麼回事?那個林婉是誰?”
張景行心頭亂作一團,只想單獨和曦薇說清楚,連忙推著父母往門外走:“爸媽,你們先出去,我自己和薇薇談,晚點再跟你們解釋。”不由分說把二老送出房間,反手關上房門並反鎖,隔絕了外面的動靜。
他快步走回曦薇面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語氣急切又卑微:“薇薇,你看著我,聽我說。”
曦薇抬眸,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平靜無波:“你說,你想說什麼?想說你根本不喜歡我,對嗎?”
張景行猛地搖頭,攥著她的手愈發用力:“我喜歡,我真的喜歡!”
“哪種喜歡?”曦薇輕輕抽回手,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嘴角滿是自嘲,“張景行,別再騙我了。”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沒有私下糾纏,我......”
“我都看到了。”曦薇淡淡打斷他,沒有絲毫波瀾。
張景行瞬間啞口無言,所有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他垂下手,聲音沙啞又愧疚:“對不起,薇薇。”
房間裡陷入死寂,兩人靜靜對視,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不知沉默了多久,曦薇緩緩抬起手腕,指尖捏住鈴鐺銀鐲,一點點摘了下來,輕輕放在床頭櫃上,清脆的鈴響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刺耳。緊接著,她又取下無名指上的婚戒,那是兩人一起精心挑選的素圈,緩緩放在手鐲旁邊。
做完這一切,她抬眸看向張景行,眼神決絕,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離婚吧。”
”!呢麼什說胡你,薇薇?麼什說你“:著盯死死步一前上,神了慌都人個整,議思可不臉滿,驟孔瞳行景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