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特麼的理智。
魏然收緊了手臂，將舒旗擁進懷裡，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他像是要把所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一股腦地發洩出來，全都揉碎在這個熱辣滾燙的吻裡……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額頭相抵，呼吸交纏，在寒冷的夜裡蒸騰出一小片白霧。
舒旗看著魏然，眼睛溼漉漉的，忽然笑了，“我現在相信了……那些傳說可能是真的。”
“什麼傳說？”
“傳說裡，玩搖滾的窮小子，特別容易勾走大牌女明星的魂。”舒旗用指尖輕輕劃過魏然有些紅腫的嘴唇，“以前圈裡不是沒有過。拍戲的間隙，燈光暗下來，聽他彈著吉他唱一首走心的歌……很多女人就栽了。”
頓了頓，舒旗的眼神有些迷離，“現在我大概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了。”
魏然一怔，想起了為樸素奮不顧身的周公子，想起了給竇仙兒倒尿盆的王斐，她甚至還迷上了龍姨……
魏然沒說話，只是又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
“今晚……”舒旗靠回魏然懷裡，聲音含糊，“我不想回酒店。”
“嗯……”
魏然最終沒有回劇組那個冰冷的單間，舒旗也沒有回她那間豪華卻空曠的酒店套房。
那一夜發生的事，像一場半醉半醒的夢。魏然只記得舒旗蜷縮在他的懷裡，手指無意識在他胸口划著圓圈，輕聲哼著《消愁》不成調的片段。
……
第二天，拍攝現場。
還是那間出租屋，那張鐵架床。魏然光著上身躺下的時候，身體前所未有的放鬆。
舒旗靠過來，鑽進魏然懷裡，動作自然得一批，彷彿排練過好多次一樣。
張婉亭的眼睛一亮，看來今天兩個主角的狀態都很好，她沒有猶豫，首接喊了“A！”
鏡頭下的兩人，狀態確實很好。
魏然環著舒旗的手臂沉穩有力，手指摩挲她肩頭布料時，帶著一種熟稔的親暱。
他念臺詞時，聲音也不再緊繃，當然，也沒按照劇本來，“臺下那些人……看我們的時候，就像是耍猴似的。”
舒旗靠在魏然的胸口，臉貼著他皮膚，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舒旗接臺詞的聲音也又輕又飄，“他們看我們像猴……我們看他們，像隔著玻璃窗看另一個世界的人。”
舒旗的手指在魏然的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眼神空洞地望著斑駁的牆壁，嘴角卻帶著一絲溫柔的弧度。
沒有刻意的激情，沒有表演的疏離，只有兩個疲憊靈魂在寒夜裡相互依偎後，殘存的一點體溫和空虛……
“Cut！”
張婉亭從監視器後站起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喜和讚賞，“完美！就是這種感覺，太好了！這條過了！”
現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阿斌和小杰站在角落，臉色複雜地看著床上迅速分開，各自整理衣服的兩人，沒敢再嚼一句舌根。
魏然套上衣服，看向正在補妝的舒旗。她也恰好看過來，兩人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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