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寵妃系統後我當皇帝了》第 234章 後世完(1)

作者:花葬畫沙·1個月前

發帖人把《閒齋隨筆》中關於乾隆的幾段文字做了摘錄和翻譯,又在末尾加了一段自己的感想:“我們在課本上讀到的乾隆皇帝,是盛世之主,是十全老人,是萬國來朝的帝王。可弘晝的日記讓我們看見了另一個他——那個會跟弟弟說“你這裡比宮裡清靜”的哥哥,那個會在桂花樹下站著發呆的人,那個在父親靈前跪了整夜不肯起來的人。帝王也是人,也會累,也會難過,也會想念己經離開的親人。三百年的時光隔在我們和乾隆皇帝之間,像一層厚厚的紗。可弘晝的日記像一隻輕輕撥開紗簾的手,讓我們看見了紗簾後面那個真實的人。他的一生,從那個拽著父親袖子說“阿瑪,我還要”的孩子,到那個在樂善堂獨自飲下毒藥的皇帝,始終都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安靜。他是帝王,可他首先是一個兒子,一個哥哥,一個會記住每一句承諾的人。”

帖子發出去之後,很快就被頂到了熱門。底下的評論一條接一條地湧進來。

“他如果生在普通人家,也許能過得更開心一些。”

“但是他也說過,他這輩子什麼都得到了,不遺憾。”

“那句“兒子替阿瑪做完那些事了”真的讓我哭得停不下來。”

“有沒有人覺得,乾隆和雍正的父子關係,是清朝所有皇帝裡最溫暖的?康熙和雍正的關係太複雜了,嘉慶和乾隆的關係又太疏遠,只有雍乾兩代是真的既有君臣之分又有父子之情。”

“弘晝的日記裡其實也側面寫了雍正對乾隆的疼愛吧。那句“皇阿瑪和皇兄這樣的人,心裡裝的東西太多了”——他是看著雍正怎麼養大乾隆的,他能寫出這種話,說明他看見了很多。”

“三百年了,還有人替他心疼,替他哭,替他記得那些他做過的事、走過的路、愛過的人。他應該也能看到吧?”

網上的討論持續了很長時間。

後來有一家出版機構聯絡了考古隊,商議出版弘晝日記的整理本。經過一段時間的籌備,《閒齋隨筆》以現代讀物的形式面世了。書的封面上印著一行字:“一個弟弟寫給哥哥的日記——還原乾隆皇帝的另一面。”

扉頁上引用了日記中的一段話,用燙金的字型印著:“他坐在窗下看書的樣子實在太好看了,我便忍不住鋪了紙。畫完之後拿給他看,他看了一眼,笑了一聲,說“畫得不像”。後來的許多年裡,我畫了很多次,可每次都覺得不夠接近。他走了以後我才明白,這世上最好的畫師,也只能畫出他的輪廓,畫不出他的魂。”

書出版之後,銷量很好。有人在社交平臺上發了一條書評,獲得了數萬點贊:“弘晝的畫技確實不夠好,他畫的乾隆畫像在技法上遠不如郎世寧。可是弘晝畫出了郎世寧畫不出來的東西——他在畫那個人的時候,心裡是帶著愛的。那些畫像裡的乾隆,不是在端坐、不是在御覽、不是在接受朝拜,他是在看著弘晝,在跟他說話,在桂花樹下站著發呆。這些畫面在正史裡找不到,在宮廷畫師的筆下也不會出現。只有弘晝記得,只有弘晝畫了下來。”

那條書評的底下,有一條回覆被頂到了最上面:“所以弘晝用他自己的方式,替皇兄留住了那些被歷史遺漏的瞬間。三百年後的我們,透過這些畫面和文字,終於離那個“畫像上很好看但本人更好看”的帝王,更近了一點點。”

深夜的宿舍裡,那個戴眼鏡的女生把新買的《閒齋隨筆》翻到了最後一頁。她看著那段關於“西山”的記述,看見弘晝寫“他走的時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你這裡比宮裡清靜””。她合上書,把它放在枕邊,關掉了檯燈。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想著那個站在牡丹旁邊的少年,那個坐在桂花樹下發呆的帝王,那個在靈前跪了整夜不肯起來的兒子。三百年過去了,依然有人在看他的畫像,在讀他的故事,在為了他流的眼淚而流眼淚。

她翻了個身,輕聲說了一句:“你要是能知道三百年後還有這麼多人記得你,應該會高興吧。”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間漏進來,在書桌的檯面上鋪開一道細細的銀白色的光。枕邊那本書的封面上,燙金的字跡在暗夜裡微微泛著光,像一封隔著三百年時光寄出的信,被終於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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