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抬頭，目光如刀：“你要復仇，就得殺盡他身邊所有人，屠盡李氏皇族！哈哈哈……”
笑聲淒厲，迴盪在空殿之中。
“如何？還敢繼續報仇嗎？”
她喘息著，忽然壓低聲音：“不如……本宮教你一條捷徑——更快、更狠、更徹底！”
眼中野心翻湧，幾乎化為實質。
李姚靜靜看著她，神色未變：“請皇后賜教。”
“殺了他！”
“殺了李世民！”
“你們幽州英靈自己登基稱帝！”
她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如鬼泣：“只要你坐上皇位，就能掀翻這深宮，血洗整個朝廷！所有仇人，盡數誅絕！”
“如此——豈不痛快？！”
這話如同蠱惑之語，層層遞進，步步引誘。
看似助他復仇，實則借刀殺人——她也在用李姚的手，完成自己的清算！
可李姚依舊平靜如水，淡淡道：“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弒君奪位，自立為帝，再屠盡滿朝文武，便能大仇得報？”
長孫皇后喘息著：“難道不是？！”
李姚點頭，忽而一笑：“道理沒錯。但皇后……您少算了一件事。”
“若孤真想當皇帝——”
“根本不必等到今日。”
“三年前，孤一聲令下，朝中一半大臣便可倒戈相隨！”
“皇位……孤伸手就可摘得！”
……
庭院深處，李姚緩步而來，聲線從容，字字如刃——
那一句句低語，卻如驚雷炸響，震得長孫皇后瞳孔驟縮，渾身僵滯！
李姚唇角微揚，眸光淡漠地盯著長孫皇后，語氣不急不緩，卻像刀鋒劃過冰面。
長孫皇后瞳孔驟縮，怔怔望著他，彷彿見了不該見的人。
她僵住了。
她本只想在嚥氣前，最後煽動一番，讓李姚與李世民父子相殘——可此刻，聽著他的話，一股寒意從脊背首衝頭頂！
頭皮發麻，西肢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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