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眼看李姚己逼近百步,趙文柏猛然扭頭,朝著城樓嘶吼:“弓手!齊射!目標——血衣將軍!”
他要用對付幽州鐵軍的老法子,再來一次。
以箭雨施壓,逼其遲滯、後撤。
這法子雖舊,卻極奏效——正因這密如飛蝗的箭矢,幽州鐵軍才被迫退下城牆。
他並不指望弓箭能重創白馬義從。
幽州鐵軍有應對之策,白馬義從,自然也有。
他只求李姚能在箭雨中勒韁、避讓、緩進——哪怕只拖得半刻,也是喘息之機。
哪怕無法動搖他斬殺自己的決心,至少,能為他爭來多一分佈置的時間。
只要給他足夠時間佈防,哪怕李姚真率白馬義從殺到城下,趙文柏也毫無懼色。
漫山遍野的高句麗士卒,足以將李姚那兩千白馬義從碾成齏粉!
趙文柏一聲令下,藏於城牆垛口後的弓手再不遲疑,萬箭齊發,盡數傾瀉向步步逼近的李姚。剎那間,密如蝗群的箭矢遮蔽天光,呼嘯著撲向他的方向。
整段高句麗城牆之上,連日頭都彷彿被壓得暗了幾分……
李姚抬眼望了望頭頂翻湧而來的黑雲,眼皮微斂,神色未起半分波瀾。
他早料到——唯有這般強弩齊射,才能為趙文柏多掙幾息喘息之機。
箭雨確能遲滯步伐,卻絕不可能逼他止步。
要破此局,唯有一法:趙文柏授首!
連鋪天蓋地的高句麗大軍都攔不住他取此人項上人頭,區區幾簇亂箭,又豈能動搖其心?
電光石火之間,箭矢己至眼前,寒光凜冽,如毒蟒噬喉!
破空之聲尖銳刺耳,李姚眉峰一揚,眸底鋒芒乍現。
“舉盾!”
他雙目一睜,聲如驚雷炸響。
話音未落,身後兩千白馬義從齊刷刷抽出腰間重盾,動作如一人所出,盾面森然朝天,目光牢牢鎖住疾墜而下的箭簇。
這些箭雖力道平平、準頭粗疏,可架不住數量駭人——稍有懈怠,一輪齊射便足教這千餘鐵騎血染黃沙!
唯獨李姚巋然不動。
右手緊攥血魂劍,指節泛白,劍意早己蓄滿。
防守?不如斬開一切阻礙!
此劍在手,何物不可斷?
!雲浮過不?空穿箭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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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鞘出然倏劍魂,凝一眸姚李
!錚
!鏃箭迎首,門面至掠己鋒劍,歇未劍越清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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