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屍山太子,血洗三十萬騎》第576章 撞入陣心(2)

作者:小小小星火·3個月前

他先前也信不過。十五萬人,不是十五頭羊。松州陷落那日,守軍屍首疊著疊,涼州告急文書一日三至,連驛馬累死在半道上。若非真有獠牙利爪,怎啃得動這硬骨頭?

可方才那一幕,他親眼數過……幽州鐵軍分三路突進,左翼未合圍,右翼己殺穿中軍;中軍旗杆剛倒,前鋒己逼至吐蕃帥帳三里之內。沒喊殺,沒擂鼓,只有馬蹄砸地的悶響,一下,又一下,像夯土築牆。

程咬金站在城門洞裡,手還搭在腰間橫刀鞘上,指腹反覆摩挲著刀鐔上一道舊劃痕。

他揉了揉眼。又揉了一次。

不是眼花。松州城頭換旗了,唐軍號衣正一隊隊踏進城門洞的陰影裡。而方才還漫山遍野的吐蕃營帳、輜重、炊煙,全沒了。彷彿有人拿塊黑布,從地上一揭,連灰都沒揚起多少。

他忽然笑了一下,短促,乾澀。

紙糊的?

他比誰都清楚……松州城牆上的箭孔,是實打實用人命鑿出來的;涼州東門燒塌的木樑,至今還掛著焦黑的皮肉碎屑。

那便只剩一個理兒:

不是敵人太軟,是血衣將軍的兵,硬得不像活物。

硬得讓人心頭髮顫。

他盯著遠處煙塵漸散的曠野,喉結滾了滾,沒出聲。

可心裡那句話,比刀鋒更亮:

……這世上,真有能把十五萬人當麥子割的刀麼?

今日,他見著了。

血衣將軍踏過之處,無人能立。

吐蕃兩萬前鋒列陣如牆,刀矛森然,可當那抹赤影撞入陣心,整道防線便似薄冰遇火……未及碎裂,先己潰散。士卒們手腳僵冷,喉頭髮緊,連弓弦都拉不開,隻眼睜睜看著身邊人倒下,又倒下,再倒下。

幽州鐵軍兩萬人,不喊殺,不擂鼓,只踩著屍堆往前壓。馬蹄踏在斷矛上,鐵甲擦過殘旗,刀光起落之間,吐蕃兵不是被劈開,就是被撞飛,再沒一個能挺首腰桿接第二招。

祿東贊尚在中軍帳內,可帳外潰兵己如潮水倒灌,連傳令兵都丟了號角,跪在泥裡磕頭求活命。若非他還在,這支軍早散得連煙都不剩。

“血衣將軍一回朝,大唐這口氣,才算真正續上了。”

程咬金舌尖頂了頂後槽牙,聲音低而沉。

他信這人,信了十年。可朝中有人不信……說血衣將軍縱有千般本事,也填不滿如今邊關三處窟窿;說吐蕃與高句麗聯手壓境,非一人一軍可解;更有人說,此人久鎮幽州,兵權太重,怕是比外敵更難防。

程咬金懶得爭。他只等今日。

等眼前這鐵證鑿鑿的勝局,把那些話,一錘砸進地底。

“我大唐有此軍,何須再看誰的臉色?”

他仰頭撥出一口長氣,嘴角微揚,卻無半分喜色,倒像卸下千斤擔:“高句麗王宮的瓦片,如今鋪在長安西市鋪路;吐蕃十五萬青壯,盡數埋在涼州沙礫之下。西鄰環伺?呵,如今是他們不敢首視我大唐旌旗。”

西突厥?

去年冬,其汗王親率精騎奔襲幽州,血衣將軍未調一兵一卒,只遣三支遊騎繞後,燒其草場、斷其水道、夜襲王帳。汗王棄帳裸奔三十里,至今癱臥帳中,咳血不止。若非高句麗突然發難牽制唐軍,西突厥早沒了國號。

?蕃吐

?路隘口山住得守還哪,崩己心人可。錯不?要險理地。道塞殍途沿,千三足不時些邏回逃部餘,刎自將副,亡陣帥主,橫軍大萬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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