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看著跪在地上的人，聲音變得冰冷了幾分：“我們懷疑他控制著江城市三分之一的地下賭場，以及兩條通往境外的洗錢通道，只是一首沒有找到決定性的證據。”
韓鋒把繳獲的手槍在掌心轉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人的臉上：“張啟山讓你們來這裡找什麼？”
“不知道……他只說，要把這棟樓裡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都翻一遍，找到什麼都帶走，然後把這棟樓炸掉。”
炸樓？
韓鋒和林楠對視一眼。
對方不是在找周海藏的東西，他們是在毀滅證據。
而且，手段極端到了不惜炸樓的程度。
韓鋒又問了幾個問題，確認對方確實不知道更多核心資訊後，收起了槍。
“林隊，這個人交給你了。”
他把從對方身上搜出的手機、錢包和一張門禁卡遞給林楠，“這張卡應該是他們據點的，查一下，或許有收穫。”
林楠接過東西，用手機撥通了趙剛的電話：“老趙，翠屏路47號，有三個攜帶槍支的人，意圖銷燬證據，趕緊帶人過來！”
掛了電話，她看向韓鋒問：“你呢？你不跟我回局裡嗎？”
“不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後明天一早，我要去找一個人。”
韓鋒確實感到很疲憊，因為先前突然看到的那一幅畫面，己經讓他感覺到非常疲憊，就像是精氣神被抽空了一般。
“你要去找誰？”
“我當兵時候的老領導。”
韓鋒把那枚刻著暗語的彈殼捏在指間，“如果周海藏的東西真的在第三套方案的位置，那老領導一定知道些什麼。”
說完，他轉身要走，林楠卻叫住了他：“韓鋒！”
韓鋒回頭。
“小心點！”
林楠的聲音裡有一種他之前沒聽到過的東西，不是警察對他這個顧問的例行叮囑，更像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發自內心的擔憂。
韓鋒點了一下頭，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韓鋒要找的人叫孟國棟，是他曾經所在特種作戰大隊的格鬥教官。
韓鋒是他帶過的最後一批兵，周海也是。
五年前孟國棟在一次訓練事故中傷了腰椎，退了下來。
部隊安排他去幹休所做管理工作，他不去，說那地方“太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骨頭髮黴”。
後來他在江城市郊區租了一個廢棄的養雞場，改成了住處，韓鋒退役之後，還跟他喝過幾次酒。
第二天天還沒亮，韓鋒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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