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真正的孫建國，就是那個臉上有疤的人？
韓鋒睜開眼睛，掏出手機，查到孫建國在公開場合的照片。
照片裡的孫建國，國字臉，濃眉，嘴角沒有疤。
但疤痕是可以整容祛除的，也可以化妝掩蓋。
韓鋒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收起來。
車子駛入市局大院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十二點。
林楠停好車，和韓鋒一起走進大樓。
走廊裡的燈亮著，但一個人都沒有。
這個時間點，刑偵支隊應該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尤其是今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整個刑偵支隊都應該在加班才是。
但現在，走廊裡空無一人，辦公室的門關著，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裡面黑漆漆的，沒有人。
“不對勁。”林楠低聲說了一句。
韓鋒沒有說話，但他的右手己經握成了拳頭。
三樓，刑偵支隊辦公室。
門開著，燈亮著。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林楠的辦公椅上，他穿著便裝，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很深。
他的面前放著一杯茶，茶己經涼了，沒有動過。
他就是劉局，江城市公安局副局長劉偉華。
林楠和韓鋒走進來的時候，劉偉華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目光落在韓鋒身上，停留了幾秒。
“你就是韓鋒？”
“是。”
劉偉華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
“今晚的事，我己經知道了。”
“孫建國跑了，兩名嫌疑人被擊斃，特警正在現場處理。”
他轉過身，看著林楠，“小林，你帶著一個編外人員，在沒有任何報備的情況下，參與了一起可能導致重大影響的執法行動，這件事，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林楠深吸一口氣，聲音平穩但帶著明顯的剋制：“劉局，今晚的行動是我個人的決定，與韓鋒無關。”
“孫建國涉及一起命案，我們有確鑿的證據表明他與周海被害案有關。”
“而且，今晚是他主動約張啟山在紡織廠會面，我們只是去......”
“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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