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誰的？”矮個子也走了進來，同樣握著一把裝有消聲器的手槍。
“不知道，是一串手機號。”
“記下來，回去查。”
高個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座機的螢幕拍了一張照片。
就在他按下快門的瞬間，韓鋒動了。
他從門後無聲地掠出，左手扣住矮個子持槍的手腕，向外猛地一擰。
腕關節脫臼的脆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矮個子的慘叫聲還沒來得及發出，韓鋒的右肘己經橫擊在他的太陽穴上。
矮個子身體一軟，像一袋沙子一樣癱倒在地。
高個子反應極快，他幾乎是本能地轉身，槍口朝韓鋒的方向指過來。
但韓鋒比他更快，一腳踢在他持槍的手腕上，手槍脫手飛出，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高個子沒有去撿槍，他反而欺身而上，一拳轟向韓鋒的面門。
韓鋒側頭閃過，左手順勢扣住對方的手腕，右手按上他的肘關節，準備使出關節鎖。
但高個子的力量和技巧遠超他的預料，那人的手腕在韓鋒的鉗制下猛地旋轉，竟然從韓鋒的虎口位置掙脫了出來。
這一招，韓鋒非常熟悉，是孟國棟教的，是非常特殊的反關節解脫技術，韓鋒在部隊裡練過不下一千遍。
韓鋒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他放棄關節鎖，轉而用膝蓋頂上對方的腹部。
高個子悶哼一聲，身體彎成一個蝦米，韓鋒順勢一肘砸在他後頸。
高個子跪倒在地，但沒有失去意識。
他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摸向腳踝，那裡藏著一把備用手槍。
韓鋒一腳踩住他的手腕，蹲下身，用膝蓋壓住他的後背，把他整個人按在地毯上。
“誰派你來的？”韓鋒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高個子咬著牙，不說話。
韓鋒手上加了一分力，對方的腕關節發出咯吱的聲響。
“我再問一遍，誰派你來的？”
高個子的臉貼在地毯上，嘴角被擠壓得變了形。
他忽然笑了，是一種很奇怪的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你問他也沒用。”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韓鋒猛地抬頭，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人，逆著走廊的光，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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